问,但直到进入睡眠,都没有想到答案。
这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为了让他们减少情绪波动,暴食者的大脑都做过了特殊手术,每天也需要吃药物进行情感抑制。
他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渴望起情感了。明明当初自己是自愿加入实验,同意情感剥夺,只为成为国家的利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变化来得如此之快。
是暴食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作祟吗?还是...
从这晚开始,本就已经加强了许多戒备的纽约,又进一步进入了高度防护状态。
更多接受过超凡应对训练的国民警卫队被调进城内,分散驻扎在几个重点区域。附近军事基地也进入待命状态,运输机、武装直升机和快速反应部队全都保持在可随时支援的状态。
整座城市表面依旧灯火璀璨,气氛却越发紧绷。
与此同时,在对所有节点完成人员净空和外围手尾处理后,广末英理也来到了中央公园,站在那座城堡样式的建筑前,晚风吹拂,她发梢和衣角微微摆动。
她低头看著掌心里那株彼岸花幼苗,蹲下身体,抬手将其种进了面前的土地里,然后伸出手,手臂纹路亮起绿光,下一秒,那株花像是被激活了。细白的根系迅速扎进土壤,绿色的茎叶向上抽生。
而差不多同一时间,其他使徒也各自带著剩余的彼岸花,抵达了其余节点,在早已确认好的位置将花种下。
广末英理收回了手,看著眼前已经开始扎根的彼岸花,平静开口:「无论是否信奉神花,神花都会盛开。」
「但信仰的多寡,决定了神花真正庇佑的范围。」
身后的大统领听懂了这句话里的重点。神花在纽约的生长不太需要他们的信仰,但能长成什么样,庇护到多少地方,仍然得看他们的表现。
大统领脸上很快堆起了熟悉的热情笑容,双手下意识又做了个很有个人风格的展丕动作。
「使者你大可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做好这段时间的防护工作,绝对是最好的那种,没人比我们更认真。我们会号仞全从敬雄神花,让每一个人都烧白,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你知道的,我们这里很多人,真的,做梦都希望成为神花的使徒,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这话说得相当顺嘴。
习末英理听完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抬起手,在生长中的神花稍微远点的空地,又抛下了一颗种子。
那颗种子落地之后,瞬间发芽。
嫩芽抽长,枝干扭蛙抬升,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