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阿维达斯一不对,蔡斯先生,在到达雅典大半天的时间后,成功地坐到了一位希腊姑娘对面。
而且对方还主动叫了服务员,帮他加了一份餐。
不过真正让局面打开靠的是闲聊。
这方面阿维达斯太擅长了,当导游出身的人,吃饭的本事就是嘴皮子。
他讲自己去过的地方,在措辞上做了调整,把带团去的全部换成自己旅游去的。
什么布拉格的查理大桥在凌晨五点的样子,整座桥上只有他和一个拉手风琴的老头。
什么克罗埃西亚的杜布罗夫尼克老城,权力的游戏在那里取的景..
这些故事全是真的。
他以前带团的时候说过很多遍,早就打磨得圆润流畅。区别只是以前说给游客听,现在说给一个希腊女孩听。
「你去过好多地方啊。」伊莲妮托著腮,眼睛亮亮,颇为憧憬。
阿维达斯喝了口水:「也不算太多,东欧那一圈比较熟,西欧反而没怎么去过。其实我一直想来希腊,但之前总是没机会。」
「为什么想来希腊?」
「因为有人跟我说,爱琴海的蓝比克罗埃西亚的还好看。」他说完,看了伊莲妮一眼,「现在看来,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
伊莲妮歪头:「哪一半?」
「海确实蓝。「阿维达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但没人跟我说,希腊女孩比爱琴海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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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妮抬手用叉子戳了一下沙拉里的橄榄,装作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你们外地人都这么会说话的吗?」
阿维达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不是我会说话,都是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
伊莲妮没忍住,笑出了声。
话题聊开之后,自然而然就触碰到了最近的事。
任何一个住在欧洲的人,最近只要聊天都不可能不聊到那场灾变。
伊莲妮主动提起,语气里有不少庆幸:「说到东欧......你之前去过的那些地方,现在好多都不太安全了吧?我前段时间真的很害怕,那一圈粉雾影响范围都扩散到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了,我妈还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坐船去避一避。」
「所以你没走?」
「差一点。」伊莲妮比了个很小的手势,「行李箱都拉出来了,后来雅典这边一直没出事,就又放回去了。不过那几天晚上我真的睡不著,一直在刷新闻。」
阿维达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是啊......太幸运了。」
他的语气跟之前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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