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分钟。一分钟听起来不多,但在抢地盘这件事上,一分钟就是少了一大圈的起跑线差距。
俄军的带队军官脸上的表情从直升机落地那一刻就没好看过。
降落前他就知道对面快他们一步,现在只是得到了确认。
「他妈的。」他骂了一句,声音不大。
可骂归骂,该做的事情一样不能少。
俄军很快在银橡树的另一侧建立了自己的警戒区域。区域不大,勉强足够占住一个角。他们同样有研究人员跟过来,只是人数和设备都比北约那边要少很多。
两拨人马隔著一棵树相望。
塔罗斯小队的装甲兵跟俄军的士兵之间最近的距离大概只有几米,双方谁都没有把武器举起来,可也谁都没有把武器完全放下去。
就那么杵著,谁也不说话,呼吸声都压低了。
那些被就近集中起来的狂欢者也被两边分别围了一批,这些人大多还处于迷迷瞪瞪的状态,有的勉强能站,有的还躺在地上发呆,一脸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北约这边的军医已经开始做初步检查了,逐个登记姓名国籍和身体状况。
俄军那边也差不多,只是流程上更粗放一点,先把人圈起来,再慢慢分类。
塔罗斯的小队长走到封锁线边缘,跟对面的俄军队长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可那种打死不退的态度清清楚楚。
就在这种沉默的僵持里,银橡树附近忽然有了新的动静。
一行人从北约控制区的后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性,穿著跟军人或研究员都不太搭的素色衣裙,步伐平稳。
是广末英理。
她身后跟著几名神花使徒,同样穿著整齐划一的素色衣装。
塔罗斯小队长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动了一下。
按指令,身为神花代表,以及己方友好超凡,她在涉及超凡事务时拥有现场最高建议权。
换句话说,在超凡的事情上,她说的话比在场任何一个专家都管用。
当然也仅限于建议,但在眼下这种谁都搞不懂面前这棵树是什么玩意儿的情况下,建议和命令之间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
广末英理走到银橡树前,停下脚步。
她先是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对身后的使徒们微微点了下头。
几名使徒分散开,在银橡树四周等距站定,双手合十,低声开始诵念。那声音带著一种很韵律,像是在跟银橡树本身对话。
广末英理缓缓伸出右手,指尖碰上了银橡树的树干。
接触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