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完毕。
也将衣摆衣襟往腰间一掖,将头发一包,来到大坛主身边。
他走的步伐和「大坛主」,也不一样。
而在这个时候,「大坛主」也走完了,绕完了整个圆圈。
到了此刻。
看著自己的儿子来到了身边。
「曲法师」则将两个巴掌大小、铁铸般的东西往儿子手上一放,将其挂在了腰间之后,朝著嘴巴之中塞了个甚么进去。
「吴金刚保」看的蹙眉。
这个时候,周围也暗暗起了一层风。
这风来得蹊跷。
平常的风,要么北风、南风、西北风。
总归是从此到彼—
比如从岸上到水里,或从水里到岸上。
但这风不一样。
这风就好像将此处当作一个口袋,从四面八方往中间灌!
并且要压人的「阳气」。
有某一种东西真的过来了,到了此刻,「吴金刚保」说道:「急了。」
骡马就在「吴金刚保」的身边。
但是「骡马」已经被吓得拉粪,根本就走不动路。
见状,「吴金刚保」护持住了周围之人,开始徐徐摇动手上的「师刀」。
但即便如此,只为了自保。
他也未敢晃动得太厉害。
他怕的不是这四面而来的风。
而是紧张此刻「曲坛主」要请的神灵。
神和神是不一样的。
说是脾气也可,说是其余职能不同也行。
更是有一句话,也就是俗话说的「菩萨好过,小鬼难缠」。
傩坛之中,一些富有本地民俗色彩、后被纳入傩仪、且时常显有奇效的「神灵」,与菩萨毫无关系,脾气也和菩萨无关。
多是雷霆手段。
平日里不去招惹便罢了。
有时候即便不招惹,也会惹来祸端。
至于说是「雷王爷」不用看其出现如何,就是还未曾出现,周围的「阴风」,都不敢朝著「树木」旁边走。
并且在这「树木」旁边,本来无风,那些「湿柴火」之中冒出来的「浓烟」,此刻却都徐徐的朝著「树木」不住的蔓延。
随后更是依附在了整个「树山」上,将整个「树山」上层完全地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因为按照常理,这些「浓烟」,其实更应该将整个「树木」周围,全部都笼罩,连人带物,一个都不得逃脱。
所以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吴金刚保」就可以确定,一定会有神异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被「笼罩」了上半部分之后。
原本其「山」虽然高—三丈,还是能看到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