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我看来,却是是的。」
吴峰说道:「人活著,就是真实不虚的,能摸到,能看到,表里如一,自然就是真的」」
。
「吴观音佑」听闻此言,看著吴峰,眯起来了眼睛,随后朗声笑了起来,说道:「再过一些日子,我想要去一趟滇南和黔中之间,我想要到了湖畔,看看当年的那一片湖。
看看在湖里面的人。」
吴峰:「好,我给车马行打个招呼,叫一个高手匠人带著师公前去。」
「吴观音佑」说道:「不必了,不必了。
我的身体,你也知道,寻常之人,七八个靠近不得我的身,至于说那诡事,妖情。」
他赞叹说道:「已经没有了,五帝和老天爷,的确是神异。」
说到这里,「吴观音佑」:「感念老天爷哩,叫我们这里时代平安,妖没了,诡也不见。」
随后「吴观音佑」又看著吴峰,说道:「我修行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修行出来一个名堂。
但是没有想到,最后留了一个弟子。
弟子又收了一个弟子。
却是叫我捡了一个宝出来,时也,命也。真是神通不敌天数啊!
该是如何的,天数一到,徒增奈何。」
「吴观音佑」说罢。
吴峰亦看著自己复活的这位的师公,说道:「师公何必如此悲观呢?
或许见见大好风光,也是一件好事情哩。
万一去到了地方上,还能看见自己当年的傩戏班子呢?」
「师公」闻言,看著吴峰说道:「阴阳相隔,不可轻易打破。」
吴峰说道:「那要是师公再度回到了过去哩?
过去事情还未曾发生,没有师祖,没有噩兆,只有偌大的傩戏班子,还有带著傩戏班子走南闯北的师祖。」
「师公」闻言,正色地看著吴峰。
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吴峰一样。
不过看著看著,「师公」好像是想通了些什么一样,忽而笑了起来,说道:「好好好,我真是享福了,只是怪我多嘴,我只是想问,如今这天,又是甚么天理呢?走的是什么规矩?」
吴峰说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所以,至不得啊,师公啊,有人做到了这至,最后便是失了所有,难以揣测,叫人心情紧张。
他人至了,我便不至了,也是一个对照组,有朝一日一个出了事,另一个也有一个帮扶的地方。
至于天理何在,摸索著过罢,谁不是第一次开天辟地了?
当著当著,对了总是对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