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这外头出现的事情,我们是真不知道啊!」
「县令」看著这些人,随后又微微摇头说道:「这不是甚么借口,我知道你们难,难道我不难?可是如今的情况,就是我想要睁一只眼闭一眼也不能。
如今情况,不比其他。」
他说道:「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了山里。
山里什么事情,我不相信你们看不到,要是城内再出现了祸端,影响到了城隍庙!
谁都不得活。
你们,我,你们的妻儿老小,谁能活著回来,谁?你们不为旁人想想,你们不为自己想?
如此短视?」
这一番话语之下,那些「三班衙役」都低下了头,被骂的心虚。
县令看著这些人。
知道这「三班衙役」。
也罕有「可用之人」,至于这「县尉」,最喜「推卸责任」,无任何担当。
至于「主簿」,看似方正,实则为人奸猾。
但是人,要看如何去用。
现在人心还在自己一方。
他还是掌握大义。
更要紧的是,「县官大印」还在他手里。
县令看著他们,忽而说道:「故而这一次,本官要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一要是本官死了,城隍庙灭了,你们谁人也不得逃脱。
山里的山赵出来,谁跑的过山魑,至于从贼的事情,我知道那些贼人一定会给你们许诺,但是你们想好,如今外头的天,还是朝廷的天。
就算是一时从贼。
要是被抓住,不止是你们自己。
你们的妻儿老小,是甚么下场,你们作为公门中人,你们不知道?」
听到县令的话,大家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县令趁热打铁说道:「本官已经将事情奏报上去,上官不日就派遣天兵到来,现在,我只需要你们护好城中。
将那些逆贼抓出来,如何降服他们,本官去做。
和你们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