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限。
祝熊生,我也有家有业。」
难得,「清弘道人」愿意这般和「祝熊生」说话。
「祝熊生」脾气暴躁,但也不是不识好歹。
他说道:「好,那你就走罢,我先守著这两个小子,等到什么时候阴土没了,我再回去不迟——九边糜烂,也不是我一个道人能够处置的了的。」
「清弘道人」闻言,说道:「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有几句话看在韩道友的面子上告知与你。
第一件事情,就是此地那些加入了青龙集做活的人,他们的底细,我摸清楚了。
这些人的手段,叫我想起来了一些可怕之人——」
就连「清弘道人」都说了可怕,那「祝熊生」下意识的眯起来了眼睛说道:「是什么人叫你都用了可怕两个字?」
「清弘道人」开口说道:「都尉府,暗探。
像是都尉府随意找了探子的手段。」
孰料一向暴躁的「祝熊生」听到了这话。
竟然未曾诧异,而是开口说道:「这也不是甚么稀奇的事情,韩道友怎么说,都曾经是活神仙,就算是这身后事情,皇帝不放心也是应该的。
都尉府前来观察,不是大事。」
「你错了。你错了,韩道友是怎么死的,你心里难道没数?韩道友仙去,师弟入朝。随后他亡故于此,谁能叫一位活神仙身如枯槁,心灰而死?
只有皇帝!
韩道友为皇帝做了事情,如今死在了此间之后,却将自己的香火情,牵扯到了一个平凡的傩戏班子。
你叫皇帝怎么想?
人如蝼蚁,这样一个人在皇帝的眼中,就是一只蚂蚁,甚至都无须皇帝看他一眼。
只要有人想要为皇帝分忧,为朝廷分忧。
这种事情,只需要一句『去查』,就是天大的麻烦。
都无须皇帝说一句话,就有人代劳杀了此人。
都尉府之所以不甚在意这里,是因为东南沿海的事端。
等到他们腾出手来,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如何。」
「还有!」
「清弘道人」这一次也是将话语都说开了,也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他说道:「你看其之修行,其法就并非是凡俗之人可以得到之法,再看此处,想要杀他之人,也并非是凡俗之人。
其力之蛊,川蜀虽有,但是并非如此。
其物盛行于三省之处,虽然如此,可这一次能够做出来这番动静的人,能有几个?
我怀疑,这已经不是妖人,甚至只是有人性的妖了!
这样一个人,动用了这般的手段来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