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最煎熬也最期盼的时刻。
陈易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跳跃的雷弧每一次触碰她的肌肤,都会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那雷霆入体,不仅仅是在洗炼她的经脉,更像是在一点点剥离她身为长辈的尊严与矜持。
特别是每次疗程进行到最后两天。
那是魔焰反扑最凶,也是她肉身最敏感虚弱之时。
她瘫软在蒲团上,手指死死抓著地面,指节泛白,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背脊、腰腹、长腿、玉足、丹田等全身多处游走。
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当陈易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时,她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荒唐的念头。
若是这坏小子此时乱来————
我是该义正言辞地推开他,斥责他的大逆不道?
还是————装作被魔焰迷了心智,无力反抗?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草般疯长。
她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那个场景,甚至连该做出何种惊慌失措的表情都预想好了。
然而,陈易没有。
整整四年半。
直到闭关第九个年头过去,陈易始终守著那条线,寸步未越。
每次结束修行,他都会礼貌地收手,替她披好滑落的衣衫,眼神清明得让她感到羞愧,继而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这坏小子,究竟是定力太好,还是对自己这把老骨头没兴趣?
玄阴仙子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她不知道的是,陈易并非柳下惠。
作为一名穿越者,有些底线刻在骨子里。
道侣可以不限一个,但这师徒同收的戏码,至少现在的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如今,密室内的金雷本源之液彻底干涸,连最后一滴都被陈易那具贪婪的肉身吞噬殆尽。
那根准五阶的金刚猿脊骨,也被系统分解,化作最纯粹的骨骼精华,融入了他的脊椎大龙之中。
陈易缓缓站起身。
「咔咔咔一」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响起,仿佛有一头太古凶兽在他体内苏醒。
他握了握拳。
掌心空气瞬间被捏爆,发出一声沉闷的炸响。
金刚功,四阶中期。
雷灵炼体功,四阶中期。
这不仅仅是境界的提升,更是质的飞跃。
最后这一年,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尝试。
将一千二百缕以上的金精髓与雷精髓,强行进行融合。
这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爆体而亡。
但他成功了。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