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紧随雷液之后,渡入玄阴体内。
如果说之前的雷液是烈火烹油,那此刻这股法力便是清晨甘露。
玄阴身子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干涸龟裂的大地,突然迎来了春雨的滋润。
法力所过之处,经脉壁上那些细小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那些沉疴已久的暗伤,也在这一瞬间冰消雪融。
清凉,舒爽。
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玄阴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的法力————
竟会有如此恐怖的疗伤效果?
寻常元婴修士的法力虽然精纯,但也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立竿见影的程度。
这不仅仅是法力深厚的问题,这是质的差别!
他的元婴品质,到底高到了什么地步?
玄阴心中暗自咂舌。
紧接著,另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陈易拥有如此逆天的疗伤手段,却依然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才将宁不二那破碎的元婴救回来0
那之前不二受的伤,到底有多重?
这是差点就魂飞魄散了啊!
一想到这里,玄阴原本舒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个金刚寺的老秃驴!
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真当我九阴一脉没人了?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静室中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玄阴咬著后槽牙,心中暗暗发狼。
这笔帐,先记下了。
下次若是再遇到金刚寺那帮秃驴,哪怕拼著修为受损,也要烧死几个!
「呼————」
随著最后一缕雷液渡入,陈易收回手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这种精细活,比打一架还累。
玄阴缓缓睁开眼,感受著体内充盈的力量和前所未有的轻松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看向陈易,正色道:「陈易,黑蛇已死,青云洞天那边必然会有反应。」
「那是这方圆万里的霸主,死了个元婴供奉,绝不会善罢甘休。对他们,你怎么想?」
陈易正拿著一块丝帕擦拭手掌,闻言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自光平静如水,却深不见底:「阻道之仇,没什么可说的。」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却让玄阴都感到一丝心惊。
陈易收起丝帕,并没有继续放狠话。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斤两。
刚结婴不久,虽然战力远超同阶,但想要一个人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