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路?」
阿图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阁下不是口口声声想见我父母提亲么?」
「从现在起,不许出这个院门,到时候我等自会带你入山。」
「记住了,不许与他人联系,更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郑成功闻言有些迟疑:「初次见面,就这么空著手上门不好吧?」
「我东瀛虽然不似中原那等礼仪之邦,但好歹千年前也从大唐学了不少礼法典章,这做女婿的初次上门,岂能两手空空去见岳丈岳母?」
「放心,本居士就在这院里哪也不去。」
说罢,他便朝院门外高声嚷了一嗓子:「来人,去把港口粮布盐铁统统搬出来装车,本居士要上门提亲了!」
院外的亲兵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毫不迟疑地执行了命令,并将此事火速报给了军中的掌令官赵松亭。
此时的赵松亭正在衙舍内焦急等待前方消息,见郑成功亲兵来报,立马就意识到了事态紧急。
顾不得多想,他当机立断,立刻命人将粮布盐铁等辐重尽数装车,并派出精干伪装成车夫杂役,混栽了队伍之中;
不仅如此,他还派出了快马前往后方的咸兴府,向驻守在此的武毅侯和忠勇侯通禀此事,请二人立刻发兵来援。
接到消息,余承业和李定国两人不敢怠慢,当即便点起了两万兵马,一路轻装简行,向端川郡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郑成功与洪旭两人,已经坐上了鞑子的马车,正朝著深山之中进发。
一路上,雅图和阿图等人对他俩的监视和看管可谓是密不透风,不仅前后左右皆有骑卒随行,甚至连如厕时都有人常伴左右、寸步不离。
可顾此失彼,混在商队中的汉军将士早已趁著四下无人之时,在沿途悄悄留下了记号,为后方援军指引方向。
经过十来天的长途跋涉,一行人翻山越岭、穿林踏雪,总算是抵达了鞑子的驻地。
这是一处藏在太白山余脉中的河谷,两侧高耸的山脊挡住了凛冽的寒风,谷中有一道溪流穿行而过,虽然已经封冻,但破冰后仍有活水可取,也算是个天然的避风之所。
可即便如此,河谷里的清兵以及鞑清高层的王公家眷等,还是被严寒和饥饿给折磨得够呛;
粮草早已见底,衣被单薄,不少人手脚长满了冻疮,有的甚至两天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眼看外出的商队总算带回了大批粮食和棉布,营寨中的鞑子不由得阵阵欢呼起来,人人奔走相告,纷纷对郑成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