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眼前被郑成功出口调戏的,正是大清太宗皇帝的第四女、
顺治帝的长姐—爱新觉罗·雅图;而与她同行的另一位则是皇五女,爱新觉罗·阿图。
这两姐妹都是由布木布泰所生,可谓是金枝玉叶。
本来早在雅图七岁时,她就被许配给了科尔沁部卓礼克图亲王之子联姻,准备等年纪稍长后再完婚;
而阿图则是被许配给了蒙古博尔济吉特氏、恩格德里之子索尔哈。
可随著大清国在前线屡战屡败,中枢仓皇出逃,婚约之事也就被搁置了下来,两人也就随著中枢一路辗转,退到了朝鲜避祸。
听了这番轻薄之言,雅图不由得羞愤交加,在心中暗暗骂道:
果然是来自日本外藩的倭寇,当真不知廉耻,大庭广众之下竟口出这等狂言,简直令人不齿!
可她转念一想,如今天寒地冻,物资奇缺,后方的宗亲臣僚以及数千兵卒将官们,都在眼巴巴等著商队采买物资回去救命;
要是惹恼了眼前这倭寇,以至于这趟无功而返,不知道会有多少族人在那片林海雪原中冻饿而死。
正当雅图强忍羞愤、准备开口周旋之时,不料眼前的男人却突然话锋一转:「我看你等遮遮掩掩,藏头露尾的做派,莫非是那出身大清国的鞑靼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在院内炸响。
周遭的一众鞑子被人点破行藏,立马就慌了神,纷纷抽刀出鞘,想要动手将这倭奴剁成肉酱灭口。
只有那爱新觉罗·雅图还保留著一丝理智,抬手拦了下来,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切勿冲动行事。
眼下他们可是身在端川郡城内,要是闹出了人命,城中巡检守卒立刻就得戒严,四座城门也会随即落锁;就凭商队里区区几百人马想要杀出重围,恐怕没那没容易。
与其莽撞行事把所有人都搭进去,倒不如先稳住这倭人,看看能不能有所转机。
雅图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盈盈地看著眼前的郑成功,轻声追问道:「不知松庵居士是从何处听到的流言蜚语,如何能凭空揣测,认定我等来自大清国?」
郑成功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取下了头顶的三度笠,随意找了处位子坐下,慢条斯理地解释了起来:「这还不简单?」
「首先,你们一行人都不会说朝鲜话,与我一样都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话,可见既非朝鲜人也非那中原汉人。」
「可偏偏你等又穿著一身白苎棉衣,这可是朝鲜人才穿的衣裳,很显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