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地,有一罗刹国正不断向东扩张。」
「正好将这些部落的人马一一收编,向北探索占地。」
如果江瀚记没错,在1647年这个时间节点,俄罗斯沙皇国正积极向远东地区探索,其先遣部队,哥萨克远征军也已经闯入了黑龙江流域。
既然毛子可以收编哥萨克人为其效力,那他为什么不能收编蒙古人和周边的渔猎部落与之抗衡?
祖大寿沉吟片刻,缓缓道:
「将外夷纳入朝廷治下自然是好事,只是朝廷多花心思治理,免养虎为患,再出了个居心叵测的龙虎将军努尔哈赤。」
「领兵之人最好还是选用汉人将领,只是辽东毕竟苦寒之地,恐怕没多少人愿意久驻。」
江瀚闻言点点头:
「有道理,朕再仔细琢磨琢磨。」
说著,他又话锋一转:
「朕记你祖家可是有不少子侄旧部早就投了清廷,并一直为其效命至今。」
「不知道此次反正举义,这帮降将可有参与其中?」
祖大寿一听,冷汗唰的就下来了,连忙又跪倒在地:
「陛下明鉴,确有此事。」
「但当时是那虏酋皇太极为了招降纳叛、策反我关宁军将校,所以才对我祖家子侄网开一面,以展示其胸襟。」
「臣的从子祖泽润、侄子祖泽洪等,早年在大凌河之役时便被迫降清,后来被编入了汉军八旗,为鞑子效力;」
「不过如今他们也都意识到了背弃之非,甘愿认罪伏法,任凭陛下发落。」
见祖大寿如此诚惶诚恐,江瀚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要知道,祖家在辽东的小动作可不少,族中子弟不仅在关宁军中广泛效力,同时也在清军中领职。
他凭直觉判断,这很可能是出于为家族存续的考虑,祖家才把子侄分散安置在交战双方之中,这在历史上也屡见不鲜。
但这笔旧帐江瀚也懒再去细究,毕竟祖大寿也确实是一直活跃在抗清前线,实打实立下过不少战功。
他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开口道:
「既然祖将军承认了,那朕也就直说了。」
「事虏毕竟臣节有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松锦之战前降清的祖家子侄,一律降为白身发配军中,继续戊守辽东,戴罪立功;」
「至于松锦之战后降清的,可以不予追究。」
祖大寿闻言如蒙大赦,又再度跪倒在地:
「陛下宽宏大量,恩同再造!」
「臣替祖家上下谢过陛下不杀之恩!」
「陛下放心,臣回去后一定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