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给彻底封死。杨佑勒马横朔,目光越过乱成一团的溃兵,精准地锁定了被亲卫护在中间的富察岱;
没有废话,他当即便催动胯下战马,带著麾下部众直直冲了上去。
疾驰的战马裹挟著巨大的动能,径直冲进溃兵阵中,将挡在面前的鞑子给直接撞飞了出去;富察岱还没来得及拔出反应,那杆闪著寒光的长朔已经到了眼前,带著惯性直接捅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挑飞在地。
余下的溃兵见主将已死,也没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掉手上长枪马刀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可杨佑对此却视而不见,在他眼里,只有死光了的鞑子才是好鞑子,哪里还会有收降一说。随著他一声令下,身后的汉军将士一拥而上,将跪地求饶的清军给尽数绞杀。
直至官道上再无鞑子活口,杨佑才总算下令收拢队伍,准备撤回辽阳。
心心念念的故土就在前方不远,此去他定要在祖宗坟前摆上三牲、燃香酹酒;以此告慰数十年间惨死于虏寇刀下的父老乡亲和无数流离失所、客死他乡同乡袍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