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甚至依然对其礼待有加,并给他封了个汉军正黄旗总兵的虚职,让其在盛京闲住。
但与积极为清朝攻城略地的洪承畴、尚可喜、吴三桂等人不同,祖大寿降清后几乎是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他从未带兵参加过对大明的任何战役,也从未给清朝出谋献策,就连皇太极让他写信劝降外甥吴三桂的信件,也被认为语气敷衍、不痛不痒。
这么一位对清军杀伤甚重的将领,在盛京的处境可想而知。
如今,汉军大军压境,檄文传遍辽东,祖大寿的心思也重新活泛了起来。
他攥著那封檄文,起身独自走出暖阁,来到了后花园。
院墙外,车马声、哭喊声、嗬斥声清晰可闻,显然此时的盛京城内早已是一片大乱,到处都是拖家带口往城外逃命的鞑子八旗。
值此人心惶惶之时,正是他浑水摸鱼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挥手召来亲卫,吩咐道:
「你带本将的手令,去城南将二爷、三爷等一干人等请来,就说本将有要事相商。」
是夜三更时分,两架马车趁著慌乱的人流,悄悄从后门驶进了祖家大宅;
布帘掀开,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彪形大汉匆匆下了车,闪身快步从角门迈进了院内。
来人正是祖大寿的三个亲弟弟祖大弼、祖大成、祖大名,以及他的堂弟祖大乐和几位子侄。
一行七八人绕过前院,穿过游廊,径直来到了书房,而祖大寿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众人刚一落座,祖大弼便率先开了口:
「大兄深夜急召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还需万分谨慎才是。」
但祖大寿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挨个打量了一圈众人,才慢悠悠地问道:
「近来在鞑子军中,干得如何了?」
与祖大寿不同,祖家的一众子侄兄弟以及旧部降清后,基本都得到了清廷的任用。
其中一部分人,如祖大寿的从子祖泽润、侄子祖泽洪、养子祖可法等人,早在大凌河之战时便归降后金,早早被皇太极纳入麾下,编入了汉军正黄旗,常年随军征战;
而另有一部分族人旧部,诸如祖泽远、高勋等人,则是在松锦之战后随祖大寿一同归降的。
只有为首的祖大寿,在麾下的两千前锋镇蒙古夷丁被尽数诛杀后,他便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光杆司令」;空有一身威望,麾下却无一兵一卒可用。
皇太极虽然嘴上说著「待以厚礼」,可实际上却对他提防得紧,生怕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