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据点,比如前屯、中后所等最好全部放弃,集中兵力驻守锦州、辽阳、等几个核心重镇。」
「那贼寇对我大清极为敌视,迟早要出关北上,咱们必须早做准备。」
「其次是征兵,如今各旗兵力严重不足,必须在治下牛录中强制征召青壮年入伍。」
「可以优先从八旗余丁、归附部落中……」
可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代善却抬手打断了他:
「够了!」
「你睿亲王此番大败,已经让我大清伤筋动骨;不追责于你,那是皇上和太后的恩典,怎么能容你继续发号施令?」
「难道你还犹嫌不足,想把我大清彻底送上死路?」
多尔衮脸色铁青:
「礼亲王,你什么意思?」
「本王虽然打了败仗,可这些年为大清立下的功劳,哪一件少了?」
「现在局势紧迫,也不是争吵的时候,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严防那贼寇出关攻伐我大清。」
「局势紧迫?」
代善冷笑一声,
「若不是你独断专行,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争吵起来,殿内的气氛也愈发紧张。
「够了。」
就在此时,一个女声从大殿上首响起,声音虽然不大,却让整个崇政殿都安静了下来。
布木布泰,这位孝庄太后缓缓站起身来,一脸平静地盯著多尔衮:
「睿亲王,我大清不止你一个摄政。」
「征战近半年,想必你也乏了,这段时间就好好在王府里歇歇吧,不必再操心朝堂诸事了。」
「身子要紧。」
一个先皇长子,一个皇帝生母,如今大清朝廷里两个最有权势和地位的人物发了话;
即便是多尔衮想开口反驳,也是无能为力。
他现在的威望已经跌到了谷底,胞兄胞弟双双殒命,他军中朝中再无根基可言;
就连往日紧紧追随自己的贝勒大臣们,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作壁上观,闭口不言。
眼见大势已去,多尔衮也懒再多说一句,只是最后朝皇帝和太后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大殿。
步声橐橐,渐行渐远。
等他走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济尔哈朗才站了出来。
与多尔衮的锋芒毕露不同,济尔哈朗素来沉稳持重,不争不抢,在朝中人缘极好。
既然多尔衮这个摄政王已经被剥夺了话语权,那如今同为摄政王的济尔哈朗自然要接过这个担子。
他缓缓走到大殿中央,朝著在场众人拱了拱手:
「诸位,经此一役,我八旗兵力折损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