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衍圣公府这点小事?
御史甚至没有过问一句,便命人将孔远庭押回了曲阜。
衍圣公府知此事后,直接把孔远庭扔进了私牢里,一关就是两年之久。
说到此处,孔远庭眼泪夺眶而出,竟在奉天殿内,当众脱下了身上的粗布短褐。
只见他浑身上下满是伤痕,手上脚上的铁镣印子清晰可见,各种深浅不一的伤疤纵横交错,像蜈蚣一样,爬满了前胸后背。
旧伤已经发白,新伤还泛著暗红,触目惊心。
「草民被关了足足两年,幸改朝换代,才终于重见天日。」
「可家母却已经了失心疯,整日胡言乱语,于不久前撒手人寰,随先父而去……」
嘶——
在场众官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无不哗然。
人群中,精通刑名的李立远的当即站了出来:
「诸位同僚,以本官多年经验来看,此人伤势绝不似作伪。」
「不仅有鞭子抽的条痕,也有烙铁烫的圆疤,尤其是手指关节处,还留有夹棍勒出的深深凹痕。」
「这些都是长期受刑留下的痕迹,足见其饱受折磨之苦。」
在场的文臣武将们自然认李立远,有这位活阎王出面佐证,众人自然不会有半分怀疑。
奉天殿内的气氛越来越沉重。
而就在此时,一位鬓发花白的老人站了出来,朝著御座连连拱手:
「陛下,草民有本帐要告!」
「讲。」
那老人抹了把汗,颤声道:
「草民曾在孔府当过管事,深知其中内情。」
「这衍圣公孔胤植,并非像他所说那般『忍辱负重、保全百姓』!」
「去岁东虏入寇山东,鞑子摄政王多尔衮前来曲阜,孔胤植知消息后,竟主动献上降表,称颂鞑清皇帝『承天御极』;」
「并且他还恬不知耻地将鞑子摄政王和虏酋的牌位,一并请进了孔庙供奉,与至圣先师并列!」
「而他事后却四处粉饰,谎称是遭受胁迫、身不由己,妄图欺瞒朝野、蒙蔽天下!」
此话一出,奉天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孔庙里曾供奉过鞑子牌位?」
御史台的一帮御史们差点没跳起来,一个个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以圣人庙堂,供奉关外虏酋,简直是丧心病狂,闻所未闻!
「好一个衍圣公!好一个圣人后裔!」
在场官员们的脸色,瞬间由同情恻隐转为了愤怒鄙夷。
如果说只是单纯的欺压同族、吞并田产、私设刑狱,还能归咎于世家豪强的私恶;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