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前朝旧吏都赶尽杀绝的!」
马士英捋了捋胡须,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分析道::
「关于扬州一役,我希望诸位注意一个细节。」
「那贼寇是在我官军不敌、城破在即之时,才从城墙上杀出来,赶走了鞑子。」
「由此可以想见,这支贼寇定然是提前藏在了城中,否则不会那么巧,恰好就在关键时刻杀出,扭转战局。」
「值警惕啊,诸位。」
他顿了顿,反问起了在场众人:
「扬州城里能提前藏下贼寇,你们就能保证,南京、苏州、杭州等江南重镇,就没有贼寇提前藏身?」
「如今那贼人大军已经从山东启程南下,如果一支贼寇在外攻城,而另一支内应则在城内起事,又该如何?」
「里应外合之下,还有城池能守住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杨维垣、张孙振、陈盟等人纷纷惊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马阁老说极是!此事不可不防!」
「扬州能藏贼,苏州、常州、镇江难道就不能藏?」
「赶紧查!挨家挨户地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阮大铖又再次站了出来,补了一刀:
「不仅如此,咱们还严加防范,提防贼寇利用那些歪理邪说蛊惑人心,煽动民意,暗中发展壮大。」
「单单几十上百个贼人不可怕,就算他战力强悍,在城里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就怕那贼寇,利用什么『均田分地、追赃助饷』等说辞,蛊惑各地百姓以及年轻学子。」
「底下那群佃户、仆众,身无寸缕,手无寸金,日子过清苦不堪,最是容易被那贼寇引诱;」
「一旦让他们听进什么歪理邪说,恐怕就会铤而走险。」
他顿了顿,愈发严肃的提醒道:
「而年轻的学子生员们,更是要提防。」
「这群人涉世未深,只有一股血勇之气,全无大局观念,如今骤然听闻扬州一事,说不定会起什么别样心思。」
「前些日子午门前,那余姚学子黄宗羲,一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可是还余音未散,此事不能不警惕啊。」
马士英接过话头,冷哼一声:
「不错!」
「什么『天下为公』简直是无君无父、大逆不道!」
「若是任由这等言论传播,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叛逆之辈出现!」
他整了整衣冠,又对皇城方向拱了拱手,
「我等应该立刻入宫,面见圣上,请两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