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等;
一旦发现多铎有体虚眩晕的症状,则立刻通知大夫,并喂参汤暖粥吊命,绝不让他在行刑之前咽气。
多铎现在是求生不,求死不能,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伤势一天天好转,精神一天天恢复。
而此时,曾晖正带著一个背著布包的中年汉子,站在多铎的软榻前,查验伤势。
这人叫徐弈,就是此前在衙门外提到的,那位从南京特意赶来的大师傅。
他徐家是南京城里有名的刽子手世家,世代长期在刑部衙门、锦衣卫大狱供职。
当初听闻汉军在扬州城广发告示,四处寻找懂剐人的刽子手后,徐弈带著家伙事,悄悄离开南京,连夜赶往了扬州。
无论是谁,要活剐一个恶贯满盈的鞑子亲王,他作为行家里手,当然要帮帮场子。
曾晖站在床榻前,看了看多铎的气色,转头问道:
「徐师傅您看,以这厮目前的身体情况,能不能用刑?」
「城里的百姓实在催厉害,还有些乡邻州县的生员学子过来看热闹,今天甚至还把衙门给堵了。」
「民意难违啊,要是再不给个准话,恐怕那帮人能把衙门给拆了。」
徐弈闻言上前两步,仔细翻看了一阵,随即点点头:
「差不多了。」
「此贼本就体魄强健,异于常人,再加上连日来精心调养、药食滋补;气血已然补足,神志清明,随便挨上个三五百刀不成问题」
「但不知道官爷想割多少刀?」
「八百?一千二?一千八?」
曾晖沉吟片刻,试探著问道:
「我的意思,这等恶贯满盈之辈,最好割满三千六百刀,剐上个三五天时间;如此才能震慑宵小,祭奠死难百姓。」
「只是这刀数著实不少,不知道徐师傅能不能拿下来?」
听他质疑自家手艺,徐弈连忙挺直了腰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官爷只管放心!」
「我徐家世代执掌极刑,家中祖辈更是曾亲手剐过正德年间的大太监刘瑾,足有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剐了整整三天。」
「徐某承袭家学,自幼便在以活猪活狗训练刀法,练就了一刀只切寸许,最后剃出一副完整骨骸的手艺。」
为了佐证自己的说法,他还从身后的布包里,取出了一本微微泛黄的古籍。
「您看,这是徐某家传的《凌迟图谱》,上面详细记录了凌迟,兼及斩绞、枭首等极刑的隐秘手法;」
「每一刀该怎么下,从哪儿下,下多深,都写明明白白。」
他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