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有复社领袖陈子龙、夏允彝;还有同为复社成员、也是防乱社领袖的吴应箕等人。
今日之所以齐聚一堂,就是为了谋划一件大事。
复社领袖陈子龙率先起身,朝著众人拱手一礼:
「诸位,近日朝廷上下大肆缉奸,已经严重破坏了江南各府县的地方安宁。」
「不知多少商贩走卒家破人亡,多少无辜黎庶锒铛入狱;堂堂朝廷官道,竟成了公然设卡索贿之地」
「锦衣缇骑,更是横行街市,往来无忌。」
「我辈久读圣贤书,岂能坐视不理?」
他话音刚落,身为复社第一笔杆子的吴应箕也跟著站了出来:
「懋中兄所言极是!」
「在下的不少同窗好友也遭到了波及,含冤入狱;比如前段时间名声大噪的黄宗羲,以及他的两位好友顾继绅、吕留良等人。」
「太冲在午门的一番言论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但他初心却是极好的,是想号召天下人都担起责任,共同抗击鞑虏,怎么能因言获罪呢?」
「而顾继绅、吕留良两人,只是从扬州游学归来,却被官兵不由分说扣上了奸细的帽子,送进了大牢。」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在江南各府县,诸如此类遭受无妄之灾的同窗还有很多,咱们不能眼睁睁看他们蒙冤入狱,毫不作为。」
「因此,吴某提议——」
「我等要走上街头,举旗抗争,请求朝廷收回成命,释放蒙冤之人,还江南一片太平!」
话音刚落,在座的士子们便急不可耐地站了出来。
「算我一个!」侯方域猛地起身,将手中折扇一合,
「朝廷此举,无异于自毁长城!」
一旁的方以智见状,也跟著走到了台前:
「我也去!」
「同去同去!」
一时间,斋舍里群情激奋,争先恐后地站起身表明了决心。
年岁稍长的夏允彝见状,又补充了几句:
「光靠咱们十几个人的力量,肯定不够。」
「夏某认为,大家最好发动各自人脉,让各地的师友同窗们也加入进来;只有声势越大,朝廷才不会轻视咱们。」
「我建议,三日后,咱们在南京率先行动,前往午门叩阙,也好做个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