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不了硬仗。」
「第二是县衙,县令林之骥一家老小都住在县衙里;而县丞、主簿等其余佐贰官也都住在附近不远。」
「擒贼先擒王,拿下他们就等于拿下了半个县城。」
「县衙这边,由我亲自带队,免出了什么岔子。」
「最后是城门。」
「控制了城门,才算彻底控制了整座城池,之后大家才好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一通分析完后,张洵随即开始点名,安排起了兵力部署:
「卢衍,卢举人,你带一千人去北门。」
「北门挨著江边,还有码头,是水陆要冲之地,务必将值守此地的官兵衙役彻底肃清;」
「万一有人试图从水路逃跑,你务必给我拦下来。」
卢衍用力点了点头:
「明白!」
紧接著,张洵又点了一个名字:
「冯昭,你也带一千,去南门。」
「南门是通往常州府城的官道所在,极为要紧,务必拿下。」
「遵命!」
随后他又点了两个削鼻班的骨干,各带五百分头前往东门和西门。
安排完一切,张洵还不放心,最后又叮嘱道:
「记住了,拿下各城城门后,立刻把城门关上,然后派人向我汇报。」
「没有本将的手令,谁也不准出去。」
「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诺,激动不已。
张洵点点头,随即拔出了腰间的长刀,高高举过头顶:
「天地迥薄,贵贱翻蹑,我辈何必长为奴乎?」
「三日后,铲主仆、平贵贱,翻身做主,再不为奴!」
受他感染和鼓舞,院子里的众人也纷纷放开了嗓子,跟著齐声高喊了起来:
「铲主仆!平贵贱!」
「铲主仆!平贵贱!」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惊芦苇荡里水鸟腾空而起,久久不敢落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