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代人,供你吃供你穿,甚至还让你冒籍替考,结果你就这么恩将仇报?」
「要不是借了我徐家的名头,你这厮能考上功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卢衍看著徐屺这幅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他突然想起数月前,自己被这厮逼走投无路,甚至连寻死都不能时,那种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可如今形势天翻地覆,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能看出来,可这草包却依旧端著那幅臭架子不肯放下。
难不成真是高高在上久了,连眉眼高低都看不出了?
眼看徐屺还认不清形势,卢衍也不废话,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啪——啪——」
两声脆响传来,徐屺被打眼冒金星,嘴角满是鲜血。
他捂著脸,一脸震惊地看著卢衍,浑身发抖:
「你……你……好你个奴才……反了天了!」
「奴才?」
卢衍缓缓咀嚼著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恨意。
他一步步走向徐屺,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字一顿地反问道:
「我本大好男儿,奈何以奴呼我?」
徐屺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他眼里,下面的奴才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好男儿,反而更像能听懂话的牛马,工具而已。
长俊些的,也充其量是豢养的猫猫狗狗罢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心情好了捋一把就是。
主子给一口吃的,赏一件衣裳,那就是天大的恩赐;奴才们就该感恩戴德,一辈子记住这份恩情。
至于奴才心里怎么想,奴才有没有喜怒哀乐,是不是也想堂堂正正做人.……这些事他从没想过,也不屑去想。
奴才就是奴才,天经地义,世代如此。
就像家里的牛生犊子,牛犊子长大了还是牛,不该想著要去做人。
所以徐屺根本不会明白,卢衍的恨意到底在哪,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喊出那句「我本一大好男儿,奈何以奴呼我」。
不过卢衍也懒再浪费口舌,他抽出腰间长刀,反手一刀将还在发愣的徐屺给直接砍翻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
感受著脸上的温热,卢衍只觉快意无比,随后又朝身后大手一挥:
「来人,控制徐府,徐家男丁一个也别放过!」
「其余人等锁拿到院里,听候发落!」
说著,他又指向了藏在院子一角的徐家管家:
「让他前头带路,把咱的卖身契都找出来!」
随著卢衍一声令下,身后的仆众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