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台州、金华一带平乱。」
「纲常有序,岂能轻易容许其犯上作乱.……」
「够了。」
郑芝龙猛地一挥袖袍,打断了他,
「此乱命也,闽不奉诏!」
听闻此言,马绍愉和陈洪范脸色大变,刚想开口,却见郑芝龙已经转过了身子:
「拖出去,斩了。」
话音刚落,大堂外立刻涌进来了一堆盔明甲亮的精兵。
马绍愉和陈洪范吓腿都软了,连声求饶:
「侯爷,侯爷饶命,我等也只是替朝廷传话.……饶命……」
两人话音未落,便被齐齐拖了出去,一声惨叫后,堂外便没了动静。
直到此时,大堂内侧的屏风后,一个穿著锦袍的中年汉子才悠悠地转了出来。
此人正是探事局在安平港的探子,四海商行的刘掌柜。
他走到郑芝龙身侧,摇了摇头,笑道:
「弘光君臣简直是冥顽不灵,竟然还试图劝郑氏出兵平乱,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郑芝龙转身看向他,叹了口气:
「有此等昏君奸佞掌权,国事焉能不坏?」
「好在本侯悬崖勒马,认清了这帮庸碌之辈的真面目,否则必为其所累。」
「也多亏了汉王殿下啊……」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晌后,刘掌柜才摆摆手,正色道:
「如今南明朝廷不过是冢中枯骨,我两路大军不日就将渡过长江,兵临南京城下。」
「此时正该南安侯出手了。」
郑芝龙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不知汉王殿下有何安排?」
刘掌柜摇摇头:
「殿下日前正率兵攻打山海关,无暇他顾,是扬州的李帅和武昌的邵帅提议,对南直隶发起总攻。」
「朝廷接到消息,便密令在下前来,敦请南安侯出兵策应。」
郑芝龙闻言大喜,终于轮到自己出手了。
为这一天,他可是等候多时,要是再不出兵揽下点功劳,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他当即拱拱手,表示:
「既已归顺,我郑氏责无旁贷。」
说罢,他便朝外吼了一嗓子:
「来人,升帐点兵!」
随著他一声令下,号角声响彻了整个安平港,郑家水师的将领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汇聚在了侯府内。
「诸位!」
郑芝龙目光扫过诸将,
「朝廷无道,致使江南糜烂,百姓倒悬;如今汉王殿下起兵,吊民伐罪,我郑家岂能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洪亮:
「传我令——郑芝豹!」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