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了不远处的满人村落里。
这村子不算太大,只有四五十户人家,低矮的土墙茅顶歪歪斜斜地挤在一处,显有些局促。
村里人早已被远处的火光惊动,梳著金钱鼠尾的鞑子男人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抄起马刀和长弓便冲了出去,试图在村口组起一道防线;
女人们则趁机抓起包袱,抱著孩子夺路奔逃,想要找个藏身之处。
可汉军骑兵转瞬便至,鞑子还没来及结阵迎敌,一颗颗燃著火星的震天雷便从天而至,精准地落在村口的瞭塔箭楼上。
轰——轰——轰!
接连几声巨响后,那座木质的箭楼猛地猛地一歪,随即轰然倒塌,碎木断梁四散飞溅,扬起一片黄土。
侥幸未死鞑子被炸是晕头转向,再也生不出一丝抵抗之心,怪叫一声后便纷纷扔下了手里的长弓,拔腿就跑;
可两条腿又怎么跑过四条腿。
汉军骑兵轻易便纵马追了上去,像撵兔子一般,张弓搭箭,一箭一个将亡命四散的鞑子一一射翻在地;有的嫌放箭太慢,干脆直接催马撞了上去。
数百斤重的战马裹挟著巨大的动能,直挺挺撞在了逃命的鞑子身上;
眨眼间,那鞑子便像断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丈外,浑身软塌塌地瘫倒在地,没了生息。
有几个幸运的落在了草垛上,没能伤及要害,可还没来及庆幸大难不死,马蹄声便匆匆而至;
铁蹄直接踏碎了脑壳,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不过片刻工夫,村口便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村子里几十户旗人无一幸免。
只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随即便被赶进了茅草房里,连同整间屋子,一同被大火吞没。
火光与哭喊声很快便惊动了其他村庄,四邻八乡的满人拖家带口,纷纷向不远处那座托克索庄园涌去。
这庄园是他们的最后希望,里面有守军,有刀甲,有工事,兴许能挡住这群如狼似虎的汉人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