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营,企图凭借辽河水系构筑一道防线,护住盛京。」
他顿了顿,目光也随之变凌厉起来:
「如今鞑子地失民穷、兵疲将乏,已然是冢中枯骨,只要我大军稳扎稳打,收复辽东应该不成问题。」
「朕的意思呢,是打算春耕后御驾亲征,彻底将辽东都司全境收回囊中。」
听了这话,首辅赵胜立马跳了出来,拱手疾声道:
「陛下万万不可!」
「您乃一国之君,万乘之尊,岂能亲临险地?」
「还请陛下坐镇京师,调兵遣将之事交给五军都督府的各位勋臣便可,何必非要御驾亲征?」
面对赵胜的劝谏,江瀚只是摆了摆手,有些不以为意:
「何必大惊小怪?」
「往年定鼎天下、平定乱世时,朕也是亲临一线,有什么好顾忌的?」
「你这个首辅只管把家看好了,区区一帮残虏,费不了多少时日。」
但赵胜依旧不肯松口:
「可陛下此前不是说,大军出关不仅要收复辽东,而且还要顺势打下朝鲜吗?」
「毕竟是灭国之战,这一来二去花多久,谁也说不准……」
不等说完,江瀚便开口打断了他:
「正因为如此,朕才亲自带兵去一趟辽东。」
「怎么著也确保将东虏赶到朝鲜境内,否则朕实在是放心不下。」
「万一鞑子逃进了白山黑水,又或者远遁漠北,岂不是坏了朕的大计?」
「放心,朕自有分寸。」
见天子心意已决、不容置喙,赵胜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拱手称是。
江瀚也懒管他,转而又继续道:
「此次大军出关,朕将其划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为犁庭扫穴,收复辽东;第二阶段才是对朝鲜用兵。」
「此前户部、工部早已备好粮草军械,等到春耕全面结束,朕便会率领二十万大军出关,先一步抵达锦州。」
「第一阶段的作战还是按照老样子,水陆齐出。」
「朕率主力大军自锦州出发,沿辽河东岸向南推进,摆出正面决战的姿态;等到鞑子主力被尽数吸引后,再由靖海侯、平虏伯率水师自旅顺登陆辽南,两路夹击。」
「此战的核心关键,不在于全歼速胜,而在于牢牢掌控战场局势;」
「如何才能断绝鞑子逃亡漠北,遁入深山的所有通路,使其只能东面的朝鲜方向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