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朝鲜更是彻底沦为他们的最大粮仓。」
「如此近在咫尺、首鼠两端的藩国,若是不将其收入版图、直辖管理,恐怕他日还会再生祸乱。」
说著,他又让内侍取来了一幅《坤舆万国图》,挂在了墙上:
「从全局上看,朝鲜从大陆延伸出海,夹在了黄海与东海之间。」
「只要我大汉水师强盛,那朝鲜的诸多良港,便是水师向东海的桥头堡。」
「控制了朝鲜,大汉的水师就能直接面对日本列岛,将整片东海的制海权将牢牢攥在手里。」
「届时不论构建海防,杜绝倭寇袭扰;还是以此为根基经略东洋、垄断海贸要道、远拓海疆,都能做到可进可退。」
「至于朝鲜本身的资源其实也不少。」
「这片半岛上有铁矿、金银、林木、以及丰富的海产,南部平原也可以大面积种植水稻;」
「再说了,即便是贫瘠的北方,也能种植红薯、玉米等新粮,自给自足应该不成问题。」
马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朝鲜人的抵抗……」
江瀚摆摆手,微微一笑:
「只要鞑子把上层的朝鲜君臣给宰了,还有何人敢带头反抗我天朝王师?」
「至于下层嘛,咱们大汉朝不是最善于拉拢底层百姓吗?」
说著,他又看向了班列中的宁安侯方宏:
「黑子,你来说说吧,朝鲜目前的情况如何。」
听到江瀚点名,一直默不作声的方宏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小折子,朗声道:
「数月前,我探事局根据陛下圣谕,派遣精干伪装成商队,渡海潜入了朝鲜,探查国情。」
「据前方回报,目前朝鲜开城府的米价涨到了一石七两白银,布价则是一匹四两,较之两年前涨了足足近十倍。」
「其余平壤府、汉城府、全州府大概也涨了七八倍左右。」
「而造成物价飞腾的原因,主要还是鞑子战败后对朝鲜压榨过甚,动辄索要粮草、银两、布匹、牲口等物资,逼朝鲜国库空虚、官仓见底;」
「而朝鲜君臣迫于鞑子淫威,不敢拒绝,只能将所有负担转嫁给底层百姓,苛捐杂税层层加码、巧取豪夺日日不休。」
「目前朝鲜境内可以说早已是民怨沸腾,只是奈何王室和两班贵族压制紧,尚未酿成大规模叛乱。」
「朝鲜国内分为四个等级:顶层为文武两班贵族,世代世袭官职、垄断全国土地、把控朝野权柄;」
「次等为中人,乃是技术官吏,再次为常民,即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