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靖宁伯杨佑。
他负责的坊市是城南,这里是鞑子的富人和中产的聚居之地,其中居住的大多是八旗兵将、官员们的家属;
其中还有不少是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兵,如今在各家中看家护院,颐养天年。
居住在此的鞑子军属同样没有坐以待毙,反而是纠集起来准备拚死抵抗。
在一众老兵的带领下,各家各户纷纷将马车横在了路中央堵住巷口;紧接著又抬出桌椅长凳,拆下院墙在后方搭起了简陋的工事。
有的爬上房顶张弓搭箭,有人守在门洞里握著长矛猎叉,摆出了一副死守的架势。
可如今守城的野战部队都已覆灭,一群年老体衰、久疏战阵的老兵,又如何能挡住如狼似虎的汉军?
见鞑子还敢负隅顽抗,杨佑也懒废话,直接命人调来了几门大将军炮。
仅仅两轮炮击后,临时搭建的工事便被轰成了废墟,杨佑随即带兵,开始发泄起了怒火。
鞑子的抵抗非但没让他有所收敛,反而更是激起了他胸中的杀戮欲望。
凡是目光所见,男丁统统一刀砍了,然后将脑袋剁下来,用脑后的鼠尾辫穿成一串,挂在了腰间。
半大的小崽子,直接驱赶到城外活埋;??褓里的,索性用麻袋一套,抡圆了摔成肉泥。
至于那些紧锁院门、躲在屋里妄图苟且偷生的,杨佑则是干脆命人抬来了火油,一把将宅子给点了。
熊熊大火瞬间吞没了宅院,火舌沿著窗缝、门缝直里钻,肆意舔舐著房梁和廊柱;
滚滚浓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绝于耳,伴随著瓦片塌落的碎裂声,活像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杨佑站在火海前,望著漫天火光,听著耳旁的哭喊声,只觉胸中快意无比,数十年间积累的苦闷郁气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缺口。
今日暂且先收些利息,等来日王师收复辽阳、盛京,踏破赫图阿拉时,才是真正算总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