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
殿试则还是老样子,以策论为主。
正吵不可开交的南方学子们这才恍然惊觉,原来朝廷要举办抡才大典了。
怪不西南、西北的学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感情都在闷头准备参加科举呢,哪还有闲工夫跟人打口水仗?
诏书一出,原本沸沸扬扬、激烈不堪的论战顿时安静了不少;堵在钱府外叫骂的士子们连夜收拾起了行囊,准备赶回家乡备考。
毕竟再怎么吵破大天,也换不来功名前程。
年轻的士子们总算是偃旗息鼓,把精力放到了自己的前程上。
但年长些的老顽固们,却依旧不准备善罢甘休。
他们大多是些没有功名在身的酸腐文人,平生所学尽是四书五经,孔孟程朱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一朝改革,等于把他们赖以安身立命的根基都给抽了去,如何能甘心?
他们自知已过了重头苦读的年纪,功名无望,便转而质疑起了朝廷——
在道统之争尚未盖棺定论时,便下旨宣布改革科举,有罔顾民意、操之过急之嫌。
但这少数的质疑声却根本站不住脚。
知晓内情的云贵川籍士子立刻跳出来反驳,声称早在快十年前,大汉朝的科举便已经在四川改了制;算学、农政等科目早已推行多年,并非临时起意、仓促上马。
倒是这帮酸丁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埋头苦读,不知天时已移。
弄清了事情原委,这帮老顽固们才总算回过味来。
原来从头到尾,钱谦益撰文痛斥衍圣公、请求永革圣爵、抨击程朱陆王、呼吁科举改制;从来都不是什么一时兴起、有感而发的立论。
此辈定然是看准了新朝早已有改制之心,所以才刻意主动下场,引爆士林舆论,以此在新皇面前表忠献媚、攫取政治资本。
亏这姓钱的还是一代大儒,竟然如此寡廉鲜耻!
于是士人们又纷纷调转枪口,开始攻击起了钱谦益的私人道德,指责他反复无常、趋炎附势。
更有甚者,还将钱谦益曾出使山东、勾结鞑清的旧帐翻了出来,指责其通虏卖国。
身陷舆论漩涡的钱谦益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立刻又撰文反击。
双方你来我往,刚刚才平息不久的骂战又进入了第二阶段,让看戏的市民百姓们十足过了一把瘾。
而就在骂战如火如荼之时,远在山海关的顺国公李自成,也正式吹响了收复辽东的号角。
盛夏刚过,暑气渐消,李自成便点齐了五万精兵,自山海关东出,沿著辽西走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