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吃水也浅。
于是郑成功见状,又转头朝身旁的旗兵吩咐道:
「传令——把大船压上去,撞沉敌舰,撞不沉的就靠帮接舷!」
随著他一声令下,几艘广船当即便鼓满风帆,借著风力,直直朝清军的战船碾了过去。
用铁力木打造广船坚固异常,船头的艏柱劈波斩浪,如同一柄利剑向清军战船的侧舷劈去。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清军战船的左舷应声而碎,被直接撞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从最高的甲板处一直蔓延到了吃水线附近,海水瞬间从裂缝中灌了进去。
而其余侥幸未被撞沉的清军战船,也同样难逃一劫。
船板一搭,水师将士们当即便抄起手中刀枪,冲上了敌舰的甲板,十分轻松地便将船上的天助兵给一一绞杀殆尽。
这一仗前后不到两个时辰便结束了,清军在旅顺口的舰队彻底覆灭,八艘主力舰被击沉,其余全部投降或逃散。
在后方掠阵的郑芝凤,看著侄儿干净利落地解决战斗,满意地点了点头。
初战告捷,也算是没给郑家丢脸了。
但他同时心里也清楚,这毕竟只是一支千余人的船队而已,再加上鞑子本就不太重视水师,也算不什么太大的战果。
拿来练练手刚好合适。
要是连这种货色对付不了、或是显有些吃力,那他这个主帅就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到底怎么带的兵了。
而对于水军新兵们的表现,郑芝凤总体上也是比较满意的。
尽管动作还有些生涩,容易慢上半拍,但细看下来,也基本都是按照水军操典执行的;
生涩只是熟练度问题,日后可以勤加练习,自然会熟能生巧。
而所谓的水军操典,是郑芝凤结合多年从军经历,并结合自己与红毛番、倭寇、刘香等海盗交手的实战经验,总结编成的一本教范,专用于向水师学堂的官兵们授课。
当然了,由于时间太过仓促,这本操典也只介绍了些皮毛,用来给新兵扫扫盲、介绍介绍水战的大体情况。
操典里不仅介绍了福船、赶缯船、广船、快船等各类船只的形制与优劣;
而且郑芝凤还结合了自身的航海经验,讲授了季风规律、潮汐涨落、洋流走向、风雨预判等基础行船知识。
至于日常具体的操练工作,他则是将其交给了郑家的其他将领,比如林习山、洪旭等人。
关于操练一事,朝廷有明确规定:水兵当先操于陆,复操于船。
意思就是新征入伍的水军,要先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