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足一亩。
在江瀚看来,这未免也太过小气。
如今他有了新的规划,自然不会效仿满清旧制,在如此狭小的广场重建一座殿宇装点门面。
他要的可是占地上千亩的学宫,重开战国时稷下学宫气象。
在明代时,位于广场后方的藏书楼,才是皇帝讲学的地方。
藏书楼原名崇文阁,三开间两层楼,灰瓦硬顶,是国子监内占地最大的一处建筑,大概一亩见方。
而在藏书楼东西两侧,则,各有三十三间房,统称「六堂」,这里便是国子监生们日常分班授课与研习经义的场所。
而此时,六堂附近的廊桥下已经聚起了不少监生。
书院的学子们正三三两两挤作一团,伸长了脖子朝前方张望,大家都想看清皇帝山长的模样。
一旁的王承弼见状,连忙拱手笑道:
「陛下御驾亲临,诸生仰慕天颜,所以才失了些体面。」
「臣在书院多年,从未见学子们如此翘首以待,可见陛下对书院之重视、于文教之用心.……」
江瀚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恭维:
「行了行了,少说些场面话。」
「去把书院的教习都叫来,朕要见见他们。」
被当众暗讽了一句,王承弼也不觉尴尬,转头便屁颠屁颠跑去安排了。
他现在可是当今国丈,皇后的亲爹,太子的外祖父,再加上执掌学部,可谓是首辅之下第一人。
就这地位,别说是一句暗讽了,再来十句他也会只当是耳旁风。
本本分分做事就好,只要不出差错、失了圣眷,谁也弹劾不动他。
很快,书院的一众教习们便被带到了藏书殿内。
几十个身著儒衫、胸前挂著十字架、高鼻深目的西洋人夹杂在其中,格外引人注目。
江瀚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一个是来自葡萄牙的传教士费平托,另一个是意大里亚的传教士乔昂。
这两人是当初在成都时最早一批在天府书院任教的教习,还帮著编纂过算学和地理教材,也曾发信向濠镜、泰西本土召集大批教友,算上是老相识了。
见到江瀚,两个洋人也是一脸惊喜,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多年未见,费平托当年那副略带口音的官话早已经变字正腔圆:
「尊敬的皇帝陛下,多年未见,您依然是风采依旧,气度不减当年。」
一旁的乔昂也跟著附和道:
「承蒙天恩,我等以见证陛下您定鼎天下的伟业。」
「自四川一别,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