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它旋转。」
「因为地球自身在不停地转动,才造成了昼夜交替——面向太阳的一半便是白昼,背向太阳的一半便是黑夜。」
「而四季循环则是因为地球绕著太阳转动,在转动过程中,地轴的方向是始终倾斜的,因此才有了四季循环。」
江瀚一听到,心里便有了数;这不是哥白尼的日心说吗?
他也没想眼前这小子还真读过译本。
目前哥白尼的学说还未在东方广泛传播,估计是这帮传教士们带来的译稿。
随后,江瀚又问了一些算学内容,比如徐光启翻译的《几何原本》,都是些基础内容。
而徐乐安答虽然不算快,但胜在每一步都十分清晰,没有含混。
江瀚本想再问下去,可他却发现自己已经问不出什么具体内容了。
他满脑子都是后世课本上已经成型的定理,比如最经典力学三大定律,热力学第一定律,元素周期表等。
课本上、史书里提到的科学成就,大多是结论性的描述;
而这些伟大发现的源头、推演过程、当时的争议与局限,都被压缩成了一行小字,放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
因此,对于十七世纪欧洲科学研究的具体进展,江瀚其实了解程度相当有限,更别提具体细节了。
不过这就已经够了。
虽然以徐乐安的目前学识深度,还远远算不上什么大科学家;
但他懂拉丁语,对天文、数学等基础学科有扎实的理解,已经算是个值培养的苗子了。
江瀚可以亲自培养他一段时间,把一些经过验证的实验和理论传授下去;
哪怕只是一丁点,他也能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塑造成一个学贯中西的大才。
于是江瀚看著徐乐安,郑重询问道:
「是这样。」
「朝廷打算派出使团远赴泰西列国,考察异域风物、研习前沿新学、探讨学术技艺。」
「你天资出众、学问扎实,朕有意将你纳入使团,充作副使,前往交流学术。」
「只是.……此次出使路途遥远,海波万里、这一去至少也要花上三五年光阴,远离故土、久别家国。」
「不知你是否愿意?如果不愿意,朕也不勉强。」
徐乐安听到这番话,只觉一阵恍惚。
他的思绪仿佛被拽回了十年前,回到了那座刚刚建成的忠烈祠里。
彼时的他还是个懵懂的孩童,站在满堂披甲戴盔的汉军将士之间,惴惴不安。
是眼前的陛下,金口玉言,给了他一个崭新的身份,从此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