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多铎心中冷笑不已。
自己此番已经是警惕万分了,他倒要看看,这帮汉人还能耍什么花招。
「传本王令,把那几车酒水吃食、干粮草料,全都给我烧了!」
「不准贪嘴,免得中了暗算。」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史可法带著徐州知州王瑞、同知谢方旭、指挥佥事许敬等一众官员,如约出现在了徐州城外。
前前后后跟著百来号随从,有文有武,有兵有吏,排场不小。
本来他还想拉著高杰一同出城,可自从巨野一战后,高杰就跟丢了魂似的,整日躲在军中饮酒作乐,半步都不肯踏出营房。
朝廷屡次下旨,催促他加固徐州城防、以便防备山东方向贼寇,可高杰却只当是耳旁风,置若罔闻。
至于刘泽清和刘良佐,那就更别提了。
从巨野逃出生天后,两人一溜烟就跑回了凤阳和淮安,龟缩在自己的地盘里,无论朝廷如何催促,两人都充耳不闻。
碰见这三位拥兵自重、不听调遣的大爷,史可法也是束手无策。
他现在这个督师头衔,就跟摆设似的,根本指挥不动一兵一卒。
再加上朝廷削了他的大学士,降了他的官,导致自己在地方威信大失,各镇总兵表面上还客客气气,背地里却谁也不把他当回事。
无奈之下,史可法只能下令抽调乡勇卫兵,编练新军,试图重新练出一支可为己用的兵马。
可问题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练出来的?
且不说时间仓促,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操练,更重要的是,南方的兵源实在是不不怎么样。
自明中后期,江南商贸愈发繁荣,市井多是些油滑之人,吃不得苦、也受不了累;
而卫所更是糜烂已久、空有编制、实无兵员,剩下大多都是些老弱病残,不堪一用。
练兵进度缓慢,一时半会根本看不出任何成效。
也正应为如此,当史可法得知峄县出现了清兵踪迹后,才生起了将清兵召来守城的念头。
一来那东虏在关外屡战屡胜,战力确实不俗,能够很好弥补徐州守备力量的缺失;
二来也能借此机会,从清军里招揽些久经战阵的良将,顺便帮自己练练兵。
可谓是一举两得。
但问题是,史可法还在做著联虏平寇的美梦,殊不知远在福建的郑家早已审时度势,提前换了船,上了岸。
莱州府一役,郑家水师彻底倒向汉军,将两万满蒙精锐送进了海底喂鱼。
这件事多铎知道,江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