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意思,不惜加征重税,也要讨好鞑子,行那联虏平寇之策。
而反观汉王殿下,却是秉承著「先攘夷,后安内」的方略,宁可放著南明不打,也要先把鞑子赶出去。
两相对比,孰高孰低,一眼便知。
郑成功越想越激动,当即便单膝跪地,拱手道:
「殿下说得极是!」
「臣此前在南京求学时,便常与同窗论及此事,那东虏与我汉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岂能引为盟友?」
「不过是开门揖盗,引狼入室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几分:
「臣自知年轻气浮,才疏学浅,不知此番能否随军南下,习练战阵韬略?」
「还望王上成全!」
江瀚听罢摆摆手,示意郑成功稍安勿躁。
「先不急。」
「明俨方才所说,先对付多铎,在南下灭明,确实不失为堂堂正正之策。」
他重新走到舆图前,话锋一转,
「不过嘛,在本王看来,多铎区区不到万人而已,交给南路军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不值得为此大费周章。」
「关键还在临清方向的这支鞑子主力,多尔衮手里可是有五六万人,能不能想办法把它拦下来?」
郑成功闻言一愣:
「拦下来?」
「可莱州到临清七八百里,就算咱们赶过去,鞑子恐怕也早跑没影了。」
「谁说要去临清?」
江瀚摇摇头,手指继续往北,最终重重地点在了山海关的位置上:
「这里,这里是鞑子大军出入关的必经之地。」
「本王在考虑,能不能掉头北上,转而先把山海关给打下来。」
「只要能抢先占住此地,说不定能来个关门打狗,将鞑子摁死在关内。」
郑成功瞪大了眼,盯著舆图上的山海关,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挠挠头,迟疑道:
「可问题是,从图上看,山海关离莱州有近千里的路程。」
「就算我等现在拔营起寨,日夜兼程,也未必能在鞑子骑兵之前,赶到山海关。」
「再说了,山海关毕竟是咽喉要道,鞑子不可能毫不设防,想打下来可没那么容易。」
江瀚摆摆手,分析道:
「我等在莱州,鞑子在临清,单从从路途上看,我军比鞑子离山海关更近。」
「虽然东虏多为骑兵,但别忘了,你可是刚刚缴获了两万匹战马。」
「至于剩下的辎重步军等,大可以走海运,直接运往永平府。」
「至于山海关的守军,本王推测应该不会太多。」
「此番入关,东虏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