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装人的船只,则悬挂郑字大旗,以便区分。
鞑子可以送下海底喂鱼,但战马是无辜的,这种金贵玩意儿,还是留下来为好。
这可不仅仅是一笔缴获而已,更是他诱杀两万鞑子的明证,以后到了汉王处,也好邀功请赏。
反正他郑家本身就是海贼出身,干这种杀人越货的买卖,可谓是轻车熟路,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短短不到三天时间,一切便已经安排妥当。
满洲各部人马都已经点齐装船,粮草辎重也尽数运进了船舱。
瞭望兵站在旗舰上,环顾了一圈四周各船的旗号,确认无误后,朝岸上挥了挥旗。
直到此时,郑森才重新回到码头,准备与多铎告别:
「豫亲王,如今登船诸事我已安排妥当,贵军将士也都顺利上船,即将启航回返辽东。」
「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乘船前往登州府通知平虏伯,也好提前准备,接应余下的人马。」
「告辞。」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多铎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极大,让郑森一时间动弹不得。
「且慢。」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十分强硬,
「这次我等得以顺利登船,撤回辽东,还得多亏了郑公子鼎力相助。」
「感激之情无以言表,郑公子何不同往?」
「也好让本王尽尽地主之谊。」
说话间,多铎一双虎目死死盯著郑森,如刀似箭。
而他身旁的亲兵也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围了上来,甚至有人已经伸手探向了腰间,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郑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豫亲王这是何意?」
多铎嘴角一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本王的意思呢,郑公子就不必去登州府了,还是随船走一趟为好。」
「咱们两家互为盟友,此番你郑氏又帮了如此大忙,何不同去玩乐一番?」
「到了辽东,我大清也好略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犒赏诸位,良田美妾,奇珍异宝,应有尽有。」
「还望郑公子不要推辞。」
说著,他的身子微微一闪,露出了身后一员虎背熊腰的清兵将领。
「这位是我满洲正红旗辅国公,满达海将军。」
「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忠勇可嘉;还请郑公子与他同乘一艘,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