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六个人一动不动地趴著。
李三旺的眼睛红了,他死死攥著刀柄,浑身发抖。
「旗总……」
「同袍一场,咱就这么看著?」
杨佑没有理他,而是把身上的棉甲又紧了紧,蜷在角落里继续当起了缩头乌龟。
李三旺要爬起来,却被管队唐绍一把按住。
「行了,别去送死了。」
「人家是六条腿的骑兵,咱们就两条腿,撵都撵不上。」
「没准鞑子就是想把咱引出去,从红石沟村出来的没几个了,你小子别上当了。」
「咱当逃兵也习惯了,别冒头,兴许鞑子一会儿就走了。」
李三旺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场间其余几人也都沉默著,脸上满是无奈和麻木。
就在这时,眼尖的杨守义的忽然开口了:
「旗总,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著?」
「我怎么看著其中一个……像咱们村赵石匠家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