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法共这个在野党可太合格了,我们很难找到这么优秀的在野党,而且法共的存在可以让很多问题都在明面上,如果有一天它不存在了,我甚至会想它,那样我们就看不到很多问题了。」
科曼平时说话都是一个模样,但这一次少见的这么情深意切。
他甚至都想,就算是有一天他真的能够侥幸,体会到领导一个国家的感觉,也会留著法共存在,甚至把其他党派都取缔,专门留著法共。
那你想做什么?德拉贡元帅不解,他认为科曼做军人真是屈才了,应该投身到政治运动当中才对。
不过么,在科曼眼中当兵就是最好的政治运动,比加入什么党派见效更快,他可以是非洲军人的战友,但要做非洲党派的同志就难了。
「莫斯科这一次会议,会带来巨大的思想混乱,不过预计对西欧的党派影响不大,西欧国家这边的党派距离产生美,东欧国家就不一定了。」科曼自顾自的说道,「尤其是波兰那个除了政治层面之外,完全和东欧格格不入的国家,也许会出问题。」
波兰那个国家,从宗教领域无神论并不是主流,从公有制角度,波兰的土改成果寥寥,全国百分之十二的土地是国有土地,剩下的土地根本没动。
直白一点说波兰在冷战,同样是一个天主教私有制国家,相比过去还是未来,都大差不差。
只有在政治层面算是苏联的盟友,波兰在华约当中的政治体制十分薄弱,甚至只有政治层面和莫斯科有联系,这个国家不出事都没天理了。
「波兰是欧洲苏联集团的薄弱一环,这是一个好机会。」科曼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口就把德拉贡元帅震慑住了。
「什么好机会?」德拉贡元帅的声音有些干涩,是他想像当中的好机会么?
「长期以来因为多列士同志,先生的存在。莫斯科都是对巴黎有些超乎寻常的影响力。」
科曼一副要为法兰西战斗到底的口吻道,「波兰的政治基础如此薄弱,现在流亡政府还在伦敦,如果我们放弃这个机会的话,太可惜了。想办法搞乱波兰,这样可以转移现在很多国家对法国在阿尔及利亚行动的注意力。」
科曼在法兰西联邦军官大会上,点名了一堆国家,阿拉伯国家居多,但东欧国家也不少,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当中也有波兰。
「波兰这个国家近代以来,最大的耻辱就是苏联和他的前身俄罗斯帝国带来的,当然现在波兰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