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敌人的思想状态。现在搞明白了,情况不容乐观。
「处决用枪毙方式,然后在钉到十字架上,宪兵司令部一直强调禁止虐杀,身为宪兵部队不要犯错误。」走出审讯室的科曼对霍斯特吩咐道,「我们不是魔鬼,绝对不能做杀人取乐的事情。这也是我们一直禁止对妇女和儿童下手的原因。」
科曼还是很有些大男子主义风范的,他内心深处是真的相信,战争让女人走开的说法。
至于男人,争夺生产资料,什么办法都可以用。
「长官,怪不得宗主教说你可以做圣骑士。」霍斯特心悦诚服的道,「在战争当中保持一定的道德底线如果这么容易,惩戒营就不会这么快爆满了。」
「如果战争结束了,全军的心理问题还是很大一关,这个问题也应该被关注。」科曼苦笑了一声,战争应激后遗症不管比例多少,肯定会出现。没有哪个国家例外,只不过是比例问题。
其实林帅战后怕光、怕风,也应该属于战争应激后遗症。
只不过这个时代没有这方面的研究,片面的归结于胆小,不适合当兵等因素。
别打完了阿尔及利亚战争,法军官兵再碰上这种问题。
科曼不断的实践帝国主义到了哪里,他的洗浴中心就开到哪里,也是要给法军一个舒适的休闲环境,别因为一场战争把人异化了。
一声枪声后,第三任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奥兰司令,短暂的生命戛然而止,从出生到死亡,短暂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科曼的午餐问题还没解决,于是他带著霍斯特这些宪兵去了奥兰儿童福利院,吃完饭后顺便给了院长两巴掌,告诉他宪兵部队对福利院的伙食并不满意,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教育对方,「法兰西青年师有大量士兵是儿童福利院生活的孤儿,我只是给你两巴掌,换成我的几个下属,你可以去领残疾补助金了。」
科曼有时候觉得,他的仁慈可能是天生的,比起其他人,他还是对战争当中的很多行为,不管是否逼不得已看不过去。
兴致不高这一块连泰勒女士都发现了,挺起圆滚滚的肚皮拉著科曼的手放在上面,茶里茶气的开口安慰,「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是他们不能理解你的苦心,非要用虚无缥的理念掀起对抗。」
「你们女性的看法就是这么别致。」科曼用手掌感受著腹中的胎儿,脸上确实舒缓了不少,「不过阿拉伯人的看法并不是错误,就像是法国的看法也不是错误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