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凡尔登,结果整个社会的各个阶层都遭受了重创,不管是学术权威还是富家子弟一律没有幸免,这就给法国战后带来了巨大的问题。
在纪晓姆上校几乎坦白一样的讲话之后,接下来的萨兰、方丹、海空军司令说的大白话、大实话充斥了会场,各个军兵种都在坦白自己的战略战术,反正就是要这么打。
这个态度就是如果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以及它的支持者能够击败法军,那法军肯定无话可说。
但如果无法破解法军的战略战术,那么法军同样无可话说,海军的拦截,空军和伞兵的空降,在今天的大会上说的那叫一个透彻,法国摊牌了,就这么打,不隐瞒任何信息,谁如果不服大可以上来。
时间在将军们的坦白局面前一闪而过,很快就到了午休时间,阿尔及尔军人俱乐部可不仅仅有开会一个功能。
总不能让一千多人在这干巴巴的开一天会,这也太没有人权了,午休时间军官散场,被已经等候的侍者带到宴会厅,没有准备酒,不能破坏大会气氛,但提供的午餐还是很有分量的。
「我的天,真没想到,军人俱乐部还有这样的地方。」菲利普戴高乐心说自己什么没见过,但今天看到的不少东西确实是没见过。
「这么大的俱乐部,不能因为没有会议就干放著。这种大会其实也是第一次召开,而在平时,俱乐部应用最多的就是办军人的集体婚礼。」科曼解释为什么军人俱乐部会有宴会厅。
军人俱乐部属于军人,办军婚那不是应该的?宴会厅可以容纳两千人同时就餐,自然也装的下今天参加军官大会的军官们。
至于科曼为什么知道这点,他因为心理年龄的原因,其实对很多东西兴趣不大,好色这是没有办法,可除了好色呢,就喜欢建奇观。放在古代的话,他没准也是一个喜欢祥瑞的昏君。
虽然来到宴会厅的军官们年龄二十五岁到五十岁不等,军衔从上尉到上校都有。但集体聚餐也是增加信任的一个必要的过程。
上千名军官坐定之后,宴会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不是那种刻意的、屏息凝神的安静,而是习惯于在死亡边缘生活的人聚集在一起时,自然形成的那种空旷。
虽然没有提供葡萄酒,但果汁还是管够的,有人大口地喝,像喝水一样。有人小口地抿,让果汁在舌尖上停留很久。有人把杯子举到灯光下,看著果汁在玻璃杯壁的边缘。
科曼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