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一一回应,该客气的客气,该含糊的含糊,碰到真正有可能合作的,才会多聊几句,交换名片。
这种场合,真能谈成的事不多,主要是露个脸,维持关系,感受一下业界的气氛。
联谊会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陈秉文又陆续见了几个商会的理事,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有人试探著问他对港岛未来经济的看法,有人旁敲侧击打听他接下来的投资计划,他都滴水不漏地应付过去了。
中午十二点半,联谊会提供的自助餐开始。
陈秉文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沙拉和海鲜,就和主办方打了个招呼,提前离开了。
此后几天,陈秉文除了必须露面的潮汕商会联谊会,将其他无关紧要的应酬一概推掉,专心待在伟业大厦的办公室里,处理集团年终的各项收尾工作,并规划来年的战略。
日历翻到腊月二十五,一件让他期待已久的家事终于到来。
清晨,罗湖口岸桥头已是人潮涌动。
临近春节,过关的旅客明显增多。
陈秉文和父母陈国富、汪巧珍早早等在了港方一侧的接待区。
汪巧珍不停地脚向关口方向张望,双手无意识地紧握著。
陈国富虽然努力保持著平静,但不时整理本就笔挺的中山装领口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来了!来了!看见你外公外婆了!」
汪巧珍突然压低声音,激动的喊道。
只见关口那边,赵刚带著两名身著便装但身形精干的安保人员,正陪著两位老人缓缓走来。
外公外婆比陈秉文记忆中清瘦了些,穿著簇新但款式略显过时的棉袄,脸色有些茫然0
直到看见快步迎上来的女儿、女婿和外孙,两位老人才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虽然去年,陈国富和汪巧珍去了内地探亲。
但时隔一年未见,几人的情绪还是比较激动。
外婆抓住了汪巧珍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
外公则紧紧握住陈国富的手,又看向已经长得高大英俊、几乎认不出的外孙陈秉文,眼眶泛红,喃喃道:「好,好,都挺好————」
陈秉文心中也是一酸,上前扶住外婆的另一只胳膊,柔声道:「外公,外婆,一路辛苦了。
车就在外面,我们回家,慢慢说。」
回深水湾的车上,外婆一直拉著汪巧珍的手不放,絮絮叨叨说著家里的琐事,外公则略显拘谨地打量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眼神里充满了惊奇。
到家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