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总算能喘口气。
正好有点好茶叶,一起尝尝。」
陈秉文心中一动。
包玉刚主动邀请家宴,这意义不同寻常。
这不仅仅是感谢之前的九龙仓股份出售,很可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他立刻笑著应道:「包爵士相邀,我一定到。」
隔天傍晚,陈秉文来到了深水湾包玉刚的宅邸。
包玉刚亲自在门口迎接,穿著中式便服,神态轻松。
吴光正也在一旁作陪。
「秉文,来来来,里面请。」
见到陈秉文,包玉刚热情地拉著他的手往里走。
晚宴设在小餐厅,菜式精致但不算铺张,以粤菜为主。
包玉刚的夫人也在座,言谈举止优雅得体。
席间,包玉刚并未多谈商业上的事,多是聊些趣闻和养生心得,气氛轻松。
饭后,包玉刚对陈秉文使了个眼色,笑道:「秉文,让他们女人家聊聊天,我们到书房喝杯茶,醒醒酒。」
陈秉文会意,起身跟随包玉刚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吴光正也跟了进来,熟练地开始烧水、彻茶。
包玉刚的书房布置得古色古香,满墙的书柜,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书香和茶香。
包玉刚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别客气。
尝尝这茶,朋友从武夷山带来的大红袍。」
陈秉文呷了一口,赞道:「好茶,香气十足。」
包玉刚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杯,正色说道:「秉文,这次九龙仓的事,多亏了你关键时刻援手。
那5.3%的股份,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包爵士言重了。我只是做了笔合理的投资。
说到底,还是包爵士你魄力惊人,才能毕其功于一役。」
陈秉文笑著客套著,毕竟这笔交易该赚的钱他一分没少赚,还让包玉刚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
包玉刚摆摆手:「商业上的事,互惠互利。
我请你过来,一是当面道声谢,二来嘛,」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也是想以前辈的身份,跟你聊几句题外话。」
陈秉文见包玉刚说的正式,身体坐直了些,正色道:「包爵士请讲。」
「秉文,你年轻有为,眼光、魄力、手段,都是我平生罕见。
短短时间,打下这么大一片基业,不容易。」
包玉刚诚恳的说道,「不过,树大招风。
你现在摊子铺得这么大,食品、地产、传媒、甚至开始涉足内地,每一步都走得很快。
有没有想过,根基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