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没有陛下,哪里有今日的你们?哪里有今日的大汉?哪里有今日的太平?你们心中难道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吗?」
「没有。」
陈璃愣在原地。
因为回答他的,正是陆议。
「没有。」
「就算没有陛下,乱世也总会终结。」
「不是因为可能会有人的才能超越陛下,而是大汉的百姓肯定会终结乱世。」
「教会我这个道理的,不是别人,正是陛下。」
陆议眼神憧憬地看著陈璃身后的天子行宫。
「司空,你与司徒研究了这么些年的诸子,难道真的就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陛下曾经立下誓言,要让耕者有其田,劳者有所获,老者有所养。」
「完成这些,始终离不开一个稳定。」
「即便是天子,也不能随意开战,随意杀人,随意夺取他人的财物。」
「无论是均田、三长,还是陛下登基之时的「民受」、《章武律》,都是以此为目的的。」「你还不懂吗?陛下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汉!」
陈璃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我当然知道!」
「可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他……」
陆议上前来拉住陈璃的手。
「司空。」
「陛下要的,从来都不是大汉百姓的感激。」
「他要的,是大汉的未来。」
「走吧,随我们进去,一起面见陛下。」
陈璃心酸地擦拭脸颊上的泪珠。
「当年,陛下能为了救我不惜舍身亲入战场。」
「而如今,我却什么都不能为陛下做……」
陆议摇头:「司空此言差矣。」
「开启百家复兴,便是陛下最期待司空做得了。」
「这么些年,我一直在陛下身边……作为一个旁观者,陛下的有些心思,我还是知晓的。」陈璃的眼泪依旧不断流淌。
但他脚步,终究也还是重新迈向了刘邈,迈向了刘邈希望他去的方向。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布衣,体态其实已经不那么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点点,几行陈迹。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有多少风流人物?刘邈咏著这首韵调依旧有些怪异的诗词,缓缓起身。
陈璃也是在许久之后有一次听到刘邈作诗。
但不同于以往他总是要挑一挑韵律的毛病,这一次,他是真的在听这首诗词。
「盗跖庄??流誉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