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趣,朕想问你件事情。」
「看你没反对,那朕就当你同意了。」
刘邈一边努力的用舌头将藏在牙缝深处的米粒往外拽,一边含糊不清的询问审配
「你是袁绍的家臣。到最后不为袁绍死,反而为了他曹孟德去死,你难道不觉得亏吗?」
「昨日那仗你能冲出来确实出乎不少人的预料。但你想过没有,你没了,河北迟早也就完了。」「田丰说的好听些叫刚而犯上,说的不好听些就叫不懂变通。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处理好一国政务的「即便是朕对张公信任有加,可每次要么在他身边配个顾雍,要么在他旁边配个张纮,如此大汉尚书省的日子才能过下去……田丰要是主政,迟早把自己玩死。」
「至于兵事……田丰更是一窍不通,你将这一大摊子烂活都丢给他,你对得起袁绍吗?」
审配凝视著刘邈。
「陛下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知道什么?」
见刘邈还在装糊涂,审配也是有些无奈的摇头。
「陛下在南边做的那些事,真的仅仅是如光武一般中兴大汉吗?」
「非也!」
审配此时看刘邈的眼神中再次充满了埋怨。
「陛下,是想要废除礼制!使国不将国!」
「诚然,如今陛下是天选之人,能凭天资聪慧使得天下平定,可将来呢?」
「能拯救天下的,唯有礼法!」
「陛下这般倒行逆施,难道就没有想过,陛下所立大汉,会二世而亡吗?」
「大胆!」
此时身后的周泰早已怒不可遏,正要举起那蒲扇大的巴掌打到审配嘴上,却被刘邈喊住。
「幼平!」
刘邈此时神态终于不像方才那般慵懒,而是饶有兴趣的来到审配面前,就这样一屁股坐到他的跟前,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瞳孔,听到彼此的呼吸。
「你的意思是……只有礼法才能救天下?」
「礼法便是秩序!刘邈!你做过的事情,早就有人做过!你若是一意孤行,等你死后,天下必然再次大乱!真到了那个时候,你的下场会比赢政、王莽这样的暴君还要凄惨!」
刘邈一直盯著审配的眼睛。
见其目光并未闪躲过后,却是笑了起来。
「陛下何故发笑?」
「朕笑,没想到你还挺恭维朕的,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夸朕。」
审配脑袋一歪。
前面那些话,有哪句是夸赞刘邈的?
而刘邈却继续笑道:「你说,只有礼法才能救天下?」
「正是!」
「错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