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潮湿,水网密布,若碰上天灾,便有可能颗粒无收,算不上膏腴之地。」
士燮以为刘邈在询问政务,回答的也是异常官方。
就在士燮准备往下面延伸一下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刘邈询问道:「朕听说,光武年间交趾叛乱的征侧、征贰都是女子?这是不是说明,交趾那边,却是女子要比男子还彪悍些?」
刘邈的一句话,将士燮一路上精心准备的腹稿全部撕了个稀巴烂。
但面对刘邈总不能是闭口不言,士燮又猜不透刘邈究竞在想什么,只能应和著说道:「交州许多地方民智未开……不少地方还真有女子为主的事情。」
「啧!」
刘邈顿时更加好奇:「既然是女子为主,那行男女之事的时候,女子是不是也在上面?」
士燮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是堂堂天子问自己一个老同志这种问题的事情……他还真没见过!
士燮只能支支吾吾道:「臣不清*楚……」
「怎么能不清楚呢?不清楚你能生那么多儿子?」
见士燮沉默不语,刘邈也无奈地撇撇嘴。
「可惜了,朕还真想见识见识交趾那些奇女子。」
「陛下,那些女人其实大都皮肤粗糙、五官雄伟……」
「朕开玩笑的!」
刘邈靠在车背上:「士府君,你可知道,交州那边的女子为何这般凶悍?」
士燮斟酌过后答道:「大抵是不通教化?」
「错了。」
刘邈摆摆手。
「这国家与国家纷争的时候,都是谁拳头大谁有道理。」
「家里其实也是这般,谁有钱拿谁就有道理。」
「咱们汉人家中多半是要耕耘的,而女子在耕耘上比不过男子,所以就都要听男子的。」
「但在交州或者西南夷的一些地方,却依旧是以采摘渔猎为生。男子负责的渔猎不稳定,女子的采摘却较为稳定,所以女子的话事权自然也就大一些。」
士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你说的不错,交州那地方,朕虽没去过,也知道那里乃是蛮荒之地,其实并不适合耕种。」「但最近几年,交州怕是发展的不错吧?」
士燮连忙拱手:「多亏陛下洪福………」
「扯淡呢!朕又没去过交州,交州的事情也一直都是你们在操劳,与朕有什么关系?」
对这种让自己并不舒服的马屁,刘邈表示自己压根就不接受。
「不过此事也说明了。交州那种地方,不可能学中原那般耕种,反而是要凭著贸易来改善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