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陛下!臣可是先帝外甥!是您的血亲啊!」「朕知道。」
袁谭走上前去,将高干胸口的衣物扒开。
「所以朕在等你醒来,问一问你。」
高干慌乱道:「陛下要问什么?」
「朕现在,要领大军往东,你有什么意见?」
往东?
我们不是去北方抵御鲜卑吗?
往东,往东……
高干念叨著,突然震惊的看著袁谭。
「陛下是想;………」
「朕之前将金银财物都送给了刘邈,朕那个好弟弟肯定想著朕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他刘邈身上。」「估计即便是刘备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即便再是仁义,也不可能直接孤身进入并州。」
「但朕知道,靠别人,永远成不了气候。」
袁谭那始终阴郁诡谲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明亮。
「这一次,朕要亲手将失去的都夺回来!」
高干咽了口唾沫:「那国家呢?并州呢?」
「嗬。」
袁谭不屑的笑了一声。
「仅仅一州之地,算什么国家?」
「而且他刘邈也说过什么民授,所以刘氏与大汉要做个分离。」
「这话算是朕听他说过最舒服的一句。」
「天下,与朕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