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很明显。
袁尚不在乎历法的准确性。
他在乎的,是大赵的历法不能和大汉一样!
可邴原此时却迷茫的看著田丰和袁尚。
历法,是根据星象修订的。
天上的星星是多是少,是明是暗,那都是规规矩矩的摆在那里的,只要谁想看,谁一擡头就能看到,哪里可能由他去修改?
而且历法不必其他。
若是东赵真的施行这套历法,那无论是早几天还是晚几天都会影响农耕!
难不成,为了能赢,连百姓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邴原直接摇头:「这历法,无误!」
这些历法,是他亲眼看著日月变化,看著星辰起落制订而成的。
这些都是天道,哪里能让人随便修改?
邴原的这幅态度,毫无疑问让袁尚恨的牙痒!
「你当真不改?」
「无错,自然不改!」
「所以你的意思是,天命不在赵?不在朕?」
若是以前,邴原此时已经是诚惶诚恐的跪下叩首。
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邴原明显有了别的看法。
「陛下,天命是什么,臣不知道。」
「但天就在那里,臣能看见。」
「不仅臣能看见,大赵的百姓同样也能看见!」
「自欺欺人,难道这便是天子之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