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剑身也跟著颤颤巍巍。
用另外一只手强行压住后,袁绍才勉强举平剑身。
剑锋正对龙,除此之外,世间再无它物!
「夺此旗者,封万户侯!「
袁军阵地发出阵阵高呼。
与之相反的,是汉军阵地的沉默。
沉默并非士气低落。
在那厚重的盾牌后,一双双明亮的眼睛看向外面。
汉军士卒,早早的就知道他们要为什么而战。
——
大汉?
天子?
嘴上自然是那样说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会这么说,可实际上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谁而战。
但是这些士卒自己知道,《三长制》下相对公平的环境,《均田令》下分得的几亩私田,《章武律》那写的明明白白的律令——都是出生于乱世的他们在别处得不到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是大汉或者天子喊出来的,而是确确实实已经落实到他们身上的好处。
为了这些东西,他们必须打赢此战,再无别的选择。
他们,俨然便是刘邈口中的「怕死之人」!
「啊!」
随著不知哪里传来的一声怒吼,济水那被冻住的腹部也是传来一声悲鸣,似乎是被它面前血战的两军给吓住。
局势变得更加暴躁。
就连跟在刘邈身边的大汉群臣此时也无暇去观看战场中某一个特定的士卒或者旗帜。
士卒在其中起了又落,旗帜在其中落了又起。
即便是再凶险的大海,与现在的场面相比都算得上是风平浪静。
更让人感觉难以置信的,是袁绍的龙真的在前进!
袁绍,在朝著此处而来!
「陛下!」
面对呼喊,刘邀现在更是直接一声不吭。
再怎样的英雄,在眼前这浪潮当中,都是再渺小不过的一个渣滓。
所谓的命运,所谓的国运,在此时彻底具象化在两面士卒每一个人的身上。
人运,即国运!
刘邈双眼中猛然爆发出光芒!
他看见了!
那真正的国运!
真正的人心向附!
「陛下!东面!东面!周瑜率部从那里冲了过来!」
「西南面!陛下!是汉将徐晃的旗帜!其部如今已经长驱直入!」
「陛下!北面有溃兵逃来,说是吕布已经逼近!」
」
四面八方的声音,让袁绍能够感受到,整个袁军已经全面开始崩盘。
就和他的身体一样,起初只是某个关节处的轻微疼痛,然后慢慢扩散到整个身体都犹如被蚂蚁撕咬一样的剧痛。
但袁绍现在什么都不顾。
那面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