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掾,设五部督邮,设亭长,设主记室史,设主录记书,设文书。于县设令,设长,设诸曹掾史,完全没有给刘邈留下一个萝卜坑。
刘勋眼见郡县各部长官都被任命为自己人,便自信满满的要去清查府库,征赋纳税,不过很快他就收到了下方无数大同小异的反馈——
《什么郡里?我只听三长的!》《我是三长,我在顾长史麾下干的好好的,你叫我做什么?》《什么?要收税?还要征赋?看我不打死你!你算什么东西!》《哦!原来真的是官府的人?我还以为骗子呢?》《别找我!有什么事去和顾长史还有张公说吧!》
大爷的!
三长是什么?
均田又是什么?
顾雍一个长史,凭什么能管理内务?
还有张昭,他不是别驾吗?他插手赋税劳役之事做什么?
刘勋怒气冲冲的去顾雍,而顾雍始终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三长、均田已经施行,难道刘丹阳要半途而废吗?”
“如今正是春耕之时,若是突然朝夕令改,必然惹得民怨沸腾!到时候刘丹阳难道能担待的起吗?”
刘勋一时语塞,外加不敢得罪顾雍背后的吴郡顾氏,只能又去找张昭。
张昭反应更是激烈,直接将手中文书砸向刘勋面门:“我奉后将军命令修筑金陵城邑!不征调民夫劳役去征调谁?难道要你刘勋来背着石头修筑城邑吗?”
“……”
张昭虽然没有世家豪族作为背景,可张昭那闻名于世的名声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内有顾雍、张昭组成的中枢核心,外有三长,均田铺设的基层构架,所有的政务竟然都巧妙的绕过了“郡”这一层行政单位,让刘勋虽然任命了诸多官吏,却全然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刘勋气急败坏:“刘邈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当真可恶!”
顾雍因为背靠吴郡陆氏,又是蔡邕的弟子,刘勋不敢逼迫。
张昭因为是远近闻名的名士,又高举别驾之位,刘勋同样不敢招惹。
既然如此,刘勋便直接单刀直入,去找刘邈这个软柿子去捏!
刘勋来到刘邈的府邸,便是敲门时都带着几分怒气!
“这不是子台吗?什么风将你吹到我这里了?”
刘邈神情惬意,因为这些天在家中休息,连皮肤都变得白皙了一些,身上更是只挂着件灰白绸衫,领口敞开,这样子哪里像是个掌管一郡的州牧?分明是常在家清谈的道士学者!
刘勋怒道:“刘仲山!我为何来此,你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