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刻度。
「咕咕————」
大殿外响起声声鸟叫,灵台老祖嗤笑一声,「老金鸟来的还挺快,路远都到了。
语罢,一道金光飞入大殿。
「呦,不在家里孵蛋了?」
「人家都是雌鸟孵蛋,你说说你一个雄鸟天天还孵一个石蛋,你还真能将石蛋孵化了?」
看到金鹄老祖,灵台、天火、雍干几个忍不住调侃起来。
老金鹄当年不知道哪里得了一颗石蛋,当成了宝贝,天天没事就孵蛋。
「这就是八阶宝丹,我瞧瞧。」
金鹄老祖飞进来之后,也不搭理雍干几位,金色的眸子盯著宝丹看了许久。
「还真是好东西,说好了,人家要宝药幼株,咱们各凭本事啊。
真要是谁起了歪心思,咱们大打一场,可就坏了多年的情分了。」
金鹄说完,看了一圈,「咦,老因没来?」
「这老东西从蝗极虫灾过去就整了个封山锁族,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知道不?」
金鹄发问,他很好奇微因族现在干嘛呢,是不是在憋坏。
他相信在场的几个老东西,也和他一样的心思。
「要不你去瞧瞧?」
雍干揣著明白装糊涂,说道:「你有翅膀赶路也快。」
「算了,宝丹这事情咱们都来了,不信老猜因不来。」
金鹄说完,话音一转,「你们来这么早,可见到了此丹的主人,是不是个巫药师?」
此话一出,连带著灵台老祖也看向了雍干和天火。
毕竟他俩是最先来到的。
拿出宝丹,又要七阶宝药幼株,极有可能就是个高阶巫药师。
若能联系联系,哪怕花费大代价让其帮忙炼个宝丹也行。
「你倒是想多了,不是巫药师。」
雍干摆了摆手。
几位八阶老祖一个个眸光时不时飘向宝丹,最后雍干开口。
「咱们换个地方,就一颗宝丹,你们至于吗!」
闻声,天火老祖白了雍干一眼。
狗东西!
「雍干,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不知道是谁当年狼狈的从中域跑回来,一身白毛都被烧光了。」
雍干瞪眼,翻老帐是吧!
「老夫是被烧光了白毛,那也比不得某个老东西一下子闭关万年不出来。
是被揍的窝在族内不敢出来,害怕咱们老伙计几个算计吧。」
闻声,灵台老祖老脸一热。
当年在中域受伤回来,害怕被这几个老东西偷袭,他窝在族内紧张了很多年。
事是这么事,但绝不能认啊。
金鹄老祖在一旁咕咕叫唤,引得灵台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