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被结社发现你偷偷跑来许愿吧?」
奎茵果然收敛了一些,闷哼一声说:「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愿意答应结社的条件。看来你也没把那个侏儒看作朋友,宁愿他永远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所以鲁米的结果怎么样了?」唐奇问。
这是结社所没能透露的部分,如今倒是可以向奎茵打听。
「还能怎么样?告诉他母亲已经死亡的事实而已。」
「他的母亲可没死。」
唐奇不介意和奎茵多聊些。对于这个世界,她可比檀木林小分队那些护林员要更了解。
「那他一天到晚唉声叹气地找什么妈妈?难道找的是床上的妈妈?」
奎茵这么问,便说明她是真的被蒙在了鼓里。唐奇只能摊开手:「别这么说。似乎是瘟疫结社的手笔,将他的亲生母亲带到檀木林来,促使我们去往心愿宫。」
「瘟疫结社?」
奎茵忽然冷笑一声,鸟雀开始落在她的肩头,脚下的繁花也逐渐变得茂盛—这说明她很开心。
唐奇疑惑道:「你想到什么了?」
奎茵只是又夹起了那张书写愿望的彩纸:「我想「心想就能事成」,这么多年来的许愿似乎要有所回报了。」
唐奇微微眯起了眼:「你觉得这片梦境会被瘟疫结社撕碎?」
奎茵嬉笑著摇摇头:「你大概不明白,想要进入檀木林可没那么轻松—最起码也需要结社内部的帮助,才能让一个陌生的生命进入到梦境之中。」
唐奇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有内鬼?」
「谁知道呢?难怪一个找妈妈的问题,结社竟然耽误了这么久才得出结果————看来他们也意识到这个关键了。」
在唐奇沉思之际,奎茵直起腰枝,敏锐的听觉让她留意到了喧嚣的嘉年华外,似乎也出现了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你瞧。」
唐奇顺著她的指尖看向远处的屋檐,许多守候在枝权上、屋檐下,随时准备维系秩序的巡林客们争相有了行动的迹象,」这件事,还没结束呢。」
一只纸鹤从她的手中悄然盘飞。
等到临近天际,它的双翼粉碎作了纷乱的花弗,连同奎茵一起消散在了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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