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这么站在原地等待燃素海的吞噬吗!?」
「你越逃避死亡,你便越恐惧死亡。而恐惧会让你犯下许多你不愿犯下的错误—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马克温说,「如果死亡是我们注定的结局,我们能做的只有陪在爱人的身边,喝一口酒,唱一支歌,仅此而已。」
听完夏尔缇叙述的故事,唐奇忍不住惊呼一声:「原来他是继逃亡派和抵抗派之后,所独立出来的第三个派别——等死派。」
这是一个没有正确答案的故事。
他也并没有去寻找一个全新的可能。
因为一切都已经是发生的过去」。
已然发生,已然注定。
做出选择的人是夏尔缇、是马克温,是如今被檀木林所认定为的英雄」们,哪怕他们自称是爪牙」。
他只是来到这里,倾听完了这个故事。
能做的也只有评价而已。
「这是讽刺————吗?」
「不,这是敬佩。」
唐奇如实说,」坦然面对死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把时间倒退回死亡之前,唐奇也绝不可能认可马克温的态度。
可只有当真正面临死亡时,他反而意识到比死亡更可怕的,反而是生前所抱有的遗憾。
「所以红月和燃素海有所牵连————这是世界的自然规律,还是神明离去时所留下的某种意志?」
唐奇发现,迄今为止所见到的一切悲剧,似乎都要归咎于这不断蔓延的燃素海。
地下城的蘑菇、荒原的野兽、如今再算上迁徙失败的檀木林————
正是因为燃素海所导致的迁徙,致使了更多灾难的发生。
如同地震迫使大地龟裂,导致田野颗粒无收一般。
是天灾酿造了人祸。
「你为什么不觉得害怕————啊?」
「因为我也是等死派的一员。你呢?」
「那我应该是逃亡派。」
「你还没做好等死的打算?」
「我只是觉得,回到星界去就不会被燃素海吞噬。」
「借由魔法船飘扬到另一个燃素海没有泄露的世界吗————倒也是个办法。」
唐奇摊开手、摇摇头,」只可惜,我们就连魔法船最基本的法驱魔舵都找不到。」
夏尔缇沉默著点点头。
她已经寻找了两百年。
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燃素海将自己焚烧之前得到它的消息。
眼下,有关檀木林的过去、瘟疫的起源————唐奇几乎知道了一切,总算是可以拍拍屁股站起身来、看向夏尔缇:「我要回到结社里瞧瞧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