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抵达檀木林之前和那些家伙碰过面对吧?大概在那个时候,他们就盯上了你们。」
铃鹿长老也像是反应过来这一切的原因,摇摇铃铛,抹除了长杖上的魔法效应:「他们对夺回世界树的妄想从未停止。」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鲁米的母亲并没有在灾难中死去,反而为了等待自己的孩子,拒绝为了生存而忘记母子关系、沉入梦乡之中,最终去往了瘟疫结社。」
唐奇将一切原因整理清楚,只恨手中没有日志来为他的推理作出印证,「而在我们离开疫病哨站的第一个晚上,那场夜幕下的冲突中,他们意识到了鲁米的存在,并因此借由他的母亲之手,将鲁米吸引到心愿宫去,只为了揭穿梦境真相。」
马克温点点头:「只要有一个人意识到了世界的虚假,那么对于整个梦境来说,都将造成不可逆的变化——最终会变得像泡沫一样,一触即破。」
「而现在,他们得逞了。至少我已经意识到了梦境的存在,而你们为了弥补这个漏洞,希望让我就此隐瞒下来。」
铃鹿长老认可道:「为了檀木林,我们需要您的隐瞒。」
「只有我一个人吗?」
唐奇环顾四周,甚至弯腰看了看桌板下,但视野中仍旧只有他们几人,「话说回来,鲁米人呢?我还以为我们是同一时间从梦境脱离出来的。
「我们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个秘密。对于结社来说,不论是篡改记忆、将它驱逐出去也好,还是借由假象蒙蔽也罢,鲁米的问题都是可控的。
但你的好奇心不是如果你将檀木林的见闻撰写为《指南》,如前作一样传扬到整个大陆。一旦被外人知晓,纷纷抵达这片森林之中,整个梦境恐怕都会因此崩溃。」
听著铃鹿长老的叹息,唐奇忍不住问道:「既然你们可以选择让谁苏醒,为什么不只让我一个人苏醒呢?」
他指了指在场众人,「如果没有晨曦在场,谈判对你们来说或许会更容易一些吧?我如果不愿意答应隐瞒,武力逼迫我就范不就好了?」
晨曦就是他在陌生环境下的安全感。
安全感的失去,并不会让唐奇作出错误的判断。
却会不可避免地带来心慌、乃至更多的思考。
椅「坦诚来讲,大概是我们没办法确定这位失去头颅的骑士,会在见不到你的时候惹出怎样的麻烦。
但我更希望您可以将它看作一种谈判的诚意——
我希望您能明白,我们从不寄托于用暴力解决